与其中,一展身手。
虽说这么多年下来,这大会也没个明明白白的标准来衡量入宗的标准。
但只要你真是剑道一途的天纵之才,便能在万千剑修中崭露头角、脱颖而出,被蜀山剑宗收入门墙。”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更添急切:“这剑冢大会的规矩就是:
不问出身是贫是富、是贵是贱;
不问灵根是优是劣、是强是弱;
不问来历是正是邪、是明是暗;
不问情仇是恩是怨、是深是浅;
甚至不问生死是福是祸、是吉是凶。
在这大会之上,心中唯有那一个剑字,以剑论英雄,以剑定乾坤。
冷姑娘,这对你而言,或许便是那绝处逢生的一线生机啊!而且,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冷惊飞望着季沧明眼中灼灼的期盼,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在无常宗战堂的演武场,李孟给她说过的一段话:
“冷师姐,我最近听了个传闻。蜀山剑宗的剑痴长老收徒时,连灵根测试都不曾看,只让弟子在暴雨中与他对剑七日。
最后收的那个亲传徒弟,不过是个渔村少年,灵根不过中品,不过他应该是剑道天赋一流。
这蜀山的收徒方式,真是别具一格。不过在我看来,师姐你肯定比那个渔村少年的天赋要高。”
此刻海风卷着咸涩扑上脸庞,她忽然觉得掌心的储物袋碎片,重若千钧。
冷惊飞现在才明白,其实李孟暗示过她几次。
“好。”她忽然拔剑,剑光劈开面前礁石,“便去蜀山剑宗!”
......
地关峰的幽深之处,庆辰闭关的密室石门“轰”地一声炸裂开来,碎石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尘烟弥漫间,庆辰赤着双脚,缓缓踏出。
刹那间,一股凶煞之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只见他周身百丈之内,血浪翻涌奔腾,隐约可见无数狰狞的人面沉浮不定,似在痛苦挣扎。
这景象恰似修罗降世,端的是恐怖至极。
这正是庆辰修炼《梵天炼魔功》第七重时所显化的“血海翻涌之象”,较之以往,愈发凝实。
如有人在侧,会听见万千冤魂在血浪中凄厉嘶吼,让人毛骨悚然。
由此可见,庆辰在这魔功修炼上,已然达到了较高的境界。
自修炼第三魔相无众生相秘法十几年时间里,庆辰从未有过丝毫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