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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玑长老听万魂如此说,心中却是暗喜,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
“大长老所言极是!若此次不给个处罚,其他宗门岂不都当我凝璇宗是那无恶不作的魔教?到时候,这名声在月海域就臭了。”
万魂轻轻抬手,在空中虚按了按,朗声道:
“不过,若说当真要处罚庆辰,倒也不必。庆长老此番虽是擅离职守,可终究稳稳守住了地关岛。
虽说行事之时,拿我地关岛诸多利益当作赌注,着实莽撞了些,但好在是成功剿灭了无常宗、黑木岛潜藏的余孽。
依老夫之见,这一功一过,相互抵消,倒也公允。我宗门实际损失,几乎没有,既不赏他,也不罚他便是。
咱们长老会发道文书,给他个警告,让他收敛收敛这满身的杀性,也就罢了。”
此言一出,既顾全了寒山寺的面子,又未真正惩处庆辰,众人听了,一时皆无言以对。
玉玑长老听罢,亦是沉默不语。
他本就没指望真能重重处罚庆辰,不过是想着能压一压此子的气焰;
能略施惩戒便好,如此这般求上得中,倒也还算满意。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下手如此狠辣,杀了这般多的余孽,若宗门再予以奖赏,岂不是更助长了他的骄横气焰,飞扬跋扈。”
天火长老本还欲争辩几句,见万魂已然拍板定案,也不好再行顶撞,只得作罢。
一时间,大殿之中气氛冷凝,众人皆各怀心思,默然不语。
忽地,不动长老神色一肃,大步向前,对着宗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正欲开口再言。
万魂长老见状,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暗恼:“我方才已然发话,这庆辰之事就此揭过,怎的这不动师弟还如此纠缠不休?
莫不是觉得我说话竟这般不好使了?况且我又未真个处罚庆辰,他这般护短,实在不该。”
正自暗自恼怒间,却听不动长老高声道:“宗主,诸位长老,庆辰吾徒,除灭杀无常宗、黑木岛那帮弟子之外,实则还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
玉玑长老露出一抹轻笑,不紧不慢道:“你所说的,莫不是守住那地关岛,又与另外两宗边界签订了弭兵之盟?
哼,这算得什么功劳?如今我宗威名赫赫,如日中天,那两宗不过是见风使舵,借机占我宗的便宜罢了。
难不成,庆辰那小子还能把寒山法师的光头给打个蜡?那才叫真本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