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叱岛!还望真人海涵!”
说完这话,禅心的心中满是苦涩。
他如何不知此刻退让之耻?
他何尝不想与庆辰一较高下,如此忍气吞声实在是让人憋屈!
可惜禅心的背景与庆辰相比,相差悬殊。
在斗法一道上,他更不是庆辰的对手。
只是一记魔印就让他抵挡艰难了,差距之大不言而喻。
自己虽修成《吾佛禅心经》第七重,居然还克制不了他的血煞与魔功!
若真硬拼下去,只怕寒山寺分舵将遭受灭顶之灾,上千弟子将性命不保。
“尤其是行痴……”禅心余光瞥见人群中那名急的脸色通红的年轻僧人。
他是主持亲传弟子,佛心通明,未来数十年又是一名金丹佛门强者。
这种资质,比普通地灵根还要强上两三分,现在只不过是隐藏罢了,只对外显露顶尖上品灵根的水平。
“不够。”庆辰摇了摇头。
禅心即便脾气再好,听完也是眉头微微皱起。
退出玄叱岛还不满意?这可是他寒山寺的地盘啊!是一处大分舵。
这里有历代高僧苦心经营的心血,藏经阁里的佛典法术,后山的数百年药草,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禅心强压心头怒火,“老衲有些不明白,为何不够?”
那年轻僧人行痴双目紧闭,显然被禅心以佛门法术封住了周身大穴,连挣扎都做不到。
庆辰却仿若没听见般,冷冷说道:“老和尚,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小和尚冲撞本座,岂能轻易揭过?”
禅心深吸一口气,“那依真人的意思,如何才够?”
“三条。”庆辰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个字,空气便冷上三分:
“一,即刻撤出玄叱岛;二,将那行痴和尚交予我;三,你们现在就要退走,不可回分舵寺庙收拾。”
此言一出,僧群顿时炸开了锅。
饶是和尚们天天念经,也是破了防。
这血河老魔,简直不要脸,简直比盗匪还要盗匪!
将他们赶出家园也就罢了,还不准他们收拾行李,意味着他们有不少灵材带不走。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想劫走佛子行痴!
禅心大师双手合十,目光沉静如渊,“阿弥陀佛,行痴方才言行无状,冒犯了阁下。这第一桩与第三桩要求,老衲斗胆,便替寺中应下了。
只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