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若不去道歉,只会给我们招来更大的麻烦!他捏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季伯常听着叔父的斥责,只觉脸上一阵滚烫,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胸膛剧烈起伏,他心中那股子傲气被叔父的话语狠狠刺痛,气得浑身哆嗦,
“你就是老了,胆子小了!怕他个鸟,宗门之内,他还敢打上门来不成?”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等“屈辱”,说完之后,猛地一甩衣袖,而后转身遁走。
季沧明望着侄子那决然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清楚,庆辰本就对自己怀有不小的意见。
当年,那针对庆辰的莫求仙,正是自己的得力手下之一。
他明白,庆辰必然知晓此事。
再加上此次龙门会暗算之事,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难以善了。
而他现在虽然身为传功堂副堂主,却在实力和权势上都远不及庆辰。
不仅如此,如今还有可能被庆辰抓住把柄。
想到此处,季沧明只觉一阵寒意从心底涌起,再也坐不住了。
他身形一闪,架起遁光,朝着“传功峰”急速飞去。
找到他阵营中的扛鼎人物——当年的传功长老、如今的天枢殿传功副殿主,或许才能找到一丝转机。
毕竟龙门会暗算一事,是如今的天枢殿‘传功’副殿主--辛百忍暗示他做的,他只不过是揣测上意罢了。
辛百忍应该会替他出面说和,不然就别怪他都抖落出来了。
......
半月后,青石密室中,青铜烛台的焰火,将庆辰深紫色‘殿主道袍’上的云纹映得忽明忽暗。
他指尖摩挲着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威压如暗潮涌动,震得案头玉简嗡嗡作响——这是数日前从地璇坊市‘抢’来充公的百年寒玉,此刻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单膝跪在地上的高玉梁喉头滚动,筑基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还并不是很熟练,有些生涩。
他记得一月前突破筑基的时候,肉身筋脉撕裂的剧痛,此刻衣襟下的胸膛还隐隐作痛。
要不是大人给的《冬至阳回气》法术,炼出一口至阳之气死死护住肉身,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季伯常引来的,可是那青鳞蟒?”庆辰的声音冰冷,裹着魔种神识,瞬间扫过高玉梁的气海。
高玉梁只感觉浑身一震,体内的灵力险些逆行紊乱,他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