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说了也无妨,就当解惑吧。”
好大的口气,这是跟谁呢?众人听了都有些傻眼。
再者说。小小年纪说话也太冲了,这是当面就不给蒋太医脸面。
傻眼之后就是鸦雀无声。
蒋太医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一点都不肯低头,气的胡须颤了颤。
贤王世子心道,这才是他认得的林小姐。脑子直,说话难听,但很解气啊,他不自觉的笑了。好在谁都没看见。
再说韩大人,那也是在皇上眼皮子地下讨饭吃的人啊,一向都小心翼翼的。一听风向不好,就要打圆场,这时林孝玨却已经接着说话了:“您先说说,您用麻黄多少,附子多少,甘草多少。”显然是问向蒋太医,转移了方才不和谐的语气。
众人又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这蒋太医心里憋气呢,你对我这么无礼,一下子又来找我请教,谁搭理呢?
他不屑道:“不妨告诉你,麻黄发汗,用了八分,附子保护阳气,用一钱,甘草一钱二分。”
大家听了剂量,都小声议论起来,正常麻黄是虎狼之药,发汗力度强,附子有毒,所以用起来是要特别小心,蒋太医的方子很正确。
林孝玨嘴角一勾,笑道:“若我没猜错,蒋太医治病,一定很谨慎。”
说一个大夫治病谨慎这不是骂人的话,是夸奖,大家都是这么认同蒋太医的,不过这话从这小姐口中说出,语气和表情都有点那个,好像带着鄙夷。
蒋太医得意一哼:“请小姐赐教。”
林孝玨道:“韩公子,全身水肿,重在发汗,麻黄乃君药,先生却,只用八分,您又怕,麻黄附子太烈,重用了甘草,甘草,在此方中,作何解释?监制,麻黄和附子的,药性,您重用了它,那麻黄和附子的力道,如何发出来?所以先生的方子,不管用,怪您胆子太小。”
是这么回事吗?其他大夫又议论起来,像贤王世子等不懂医术的,则听的津津有味。
蒋太医被指责,不服气的道:“小姐胆大儿?那您说说,您怎么用这个方子?”
对看她怎么下药的,其他大夫的议论声停止,都好奇的看着这位小姐。
林孝玨将目光看向韩大人:“我方子上写了。”
韩大人看看贤王世子,贤王世子忙拿出方子:“麻黄二两,附子一两六钱,炙甘草一两二钱。”
他这一读完,屋里炸开锅了。
蒋太医吓得站起来,想韩大人拱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