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也不是你说说,就会变得。”行还挺倔强的,贤王世子心道,不是不认同,只是女人要这么坚强的活着,让他这大老爷们情何以堪?“女子,找个好人嫁了便是,你才这么小,何必想那么多?”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当年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太天真。“天下最怕失去的东西,不是得不到,也不是,已失去,而是,不劳而获,得到的。”林孝珏点到为止,转了语气又看向被遮住的天空:“我寄希望,愿天下所有女子,都安乐幸福。”还挺善良的,看不出。贤王世子问道:“你没事总会想这么多?听你讲这么多道理,好似也不能否认,但总与我所学是不同的,你是从何而来的感慨。”
林孝玨淡笑回答:“我喜理学,无事便看一看,经常自问自答,攫取其中的对与错,然后来自省吾身。”
呵,这不是圣贤才做的事吗?
“那你自省的怎么样?”贤王世子问道。
林孝玨抿抿嘴唇:“如你所见。”她这动作带着一点少女的娇羞,很是可爱。
贤王世子不由笑道:“我看不怎么样,在你身上看不出圣贤的痕迹来,倒是比我还无赖,你这理学学歪了。”
“我喜祝九渊,对朱熹之见颇不认同。”
儒学在宋之后便分了家,最有成就的事大圣人朱熹的程朱理学。
祝九渊的理学很少有人认同。
贤王世子惊喜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知道这么多。”
林孝玨回他:“我也没想到,市井无赖会知道,我懂得那么多。”
若是他不懂,怎会知道她的半斤八两。
贤王世子得意一笑:“待有机会我带你去见我父王,他也喜欢祝九渊。”说完又觉唐突,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一个女子见他的父王?忙改口:“你别误会。”
“到了。”
两个字过后,突然豁然开朗。贤王世子一愣,原来说了这么多,小巷已不知不觉的走出来,眼前是一条很有名的胡同,“百花深处。”贤王世子见林孝珏驻足在街口,也跟着停下来,望着街道两排精致的院子,他有些诧异的道:“你的嫁妆在这边。”林孝珏点头:“是一处房产。”这里的房产?不是权贵买不下来,即便是权贵,不是先帝当权时的富户都买不到。他爹才有一套院子好不好,林家又不是什么财绅之家,会送女儿这里的院子做嫁妆?这林世泽的官职得多有油水啊。贤王世子连连感慨,林孝珏已经走到一户人家前,他忙跟上。这个院子在街道正中,门庭不是宏伟,却精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