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尽力,争取早日让她康复。”
谭宗扬对于他的豪言壮志嗤之以鼻。
如果陈曼真的是这个病,哪里还有能医治好的可能。
所以他也不可能让她再在这里医治,不过眼下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向他询问:“能跟我说说陈曼的具体情况吗?我要事无巨细。”
院长愣了一下,不过还是马上点头。
他让后面跟着的医生护士都撤退了,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邀请苏暮然和谭宗扬去了他的办公室,详细详聊陈曼的事。
苏暮然和谭宗扬跟着院长来到办公室,看着简陋的办公室,苏暮然和谭宗扬也很是无语。
院长还亲自给他们倒了茶。
不过两人都没敢喝,上面漂浮着一层像是油的东西。杯子还有缺口和污垢,他们哪敢用啊!
“陈曼是三年前到我们医院来的。”院长缓缓开口说:“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还拖着一个孩子。当时,我们是可怜她才收留她,愿意给她治病。”
谭宗扬目光沉沉地看着院长,眼眸突地一冷。
院长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讪笑着说:“来的时候,手里还是拿着钱的,一下子交了一年的医药费。我们都觉得这个病人大方,还特意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她住的房间哪里是最好的房间,我倒是真没看出来。”苏暮然撇嘴道。
院长连忙说:“之前可不在这个房间里,是因为她一直拖欠医药费,我们才将她挪到这里来的。”
“陈曼不是艾滋病吧!”谭宗扬又沉沉地问。
如果是艾滋病的话,在这种小医院里,恐怕不会拖那么长时间。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会病成这个样子。
刚才他到她病床旁看病人名牌的时候,又朝她看了一眼。才看到她除了露出来的一张脸,还算完好,脖子以下已经完全溃烂的不成样了。
院长脸色一僵,用惊诧地目光看着谭宗扬,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谭宗扬又沉声问:“院长,还是说实话吧!毕竟我医药费都已经付了。”
“呵呵呵,刚才……只是想让你们付医药费才这么说的。其实的确不是艾滋病,不过也跟艾滋病差不多。”院长先是讪讪地道歉,随后又连忙申辩道。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病?”谭宗扬问。
苏暮然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不是艾滋病就行,不然就真的没得救了。
而且她有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