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我马上就走。”
聂臻轻笑,坐下来一手拿着茶杯慢慢摇着,吹一口后又轻轻地抿了抿。
顾副市长看着他这副悠然地样子,越发气恼,语气也变得更重地说:“贝贝呢?让她出来见我一面,我马上就走。”
“岳父,真是不好意思。贝贝身体不舒服,还真是不太方便见您。”聂臻放下茶杯缓缓说。
顾副市长一愣,和顾太太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想到一种可能性,顾副市长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颤抖着声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贝贝不方便出来见我?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呵。”聂臻失笑道:“昨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能把她怎么。我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她了。不过倒是她一时想不开,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撞伤了额头罢了。岳父放心,我已经找医生给她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养。”
顾副市长震惊的嚯的一下站起来,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虽然聂臻说的轻描淡写,可是顾副市长心里却很明白,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他的女儿他还是了解的,既然都已经答应嫁过来。又怎么可能还会闹成这个样子,要死要活地将额头都给撞破了。
“我要见贝贝,她不能来见我,那我就去见她。”顾副市长冷声道。
顾太太也马上跟着他,对于顾贝贝受伤的事顾太太也很生气。
新婚第一天就受了伤,怎么说也是聂臻的不是。
聂臻倒是没有阻拦他们,还亲自带着他们过去看望顾贝贝。
顾贝贝倒是在新房里休息。
聂臻将他们带到门口,先是轻轻地推开门,露出一条缝隙。
然后又对他们道:“吃过药了,刚刚睡下。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把她吵醒,之前疼的都闹了一通脾气,要是醒了估计又要闹了。”
顾副市长和顾太太从门缝中看过去,就看到顾贝贝躺在大红的喜床上,越发显得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额头上已经被包扎好了,看不清楚伤口。
不过从脸色上分析,应该是伤的不轻。
而且只有额头上有伤,貌似真的不是打架造成,倒像是撞击而成的。
不过具体的他们也不能确定,毕竟他们不是专业医生,也没有进去仔细查看。
“聂臻,不管贝贝为什么这样,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顾副市长眼圈一红,沙哑着声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