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扬从背后抱住她,先在她耳边亲了亲,随后才又低哑着声音问:“怎么样?他怎么说?”
苏暮然回答:“他同意了,愿意出国留学。”
谭宗扬松了口气,又抱着苏暮然紧了紧说:“今天我就去把这件事情处理了,尽快给他办好出国手续。护照是早就办好了,倒是省了一些麻烦事。”
“嗯,早点走也好,省的……见到顾贝贝结婚更伤心。”苏暮然叹息说。
谭宗扬又亲了亲她的脸颊道:“你不要总是唉声叹气,看你这个样子我要心疼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并不看好小弟和顾贝贝的感情。他们两个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家庭,而顾贝贝也没有做好包容一个人的准备。现在因为年少轻狂,才能包容对方的一切。等时间长了,婚姻终究会慢慢磨平他们的耐性,到那时再分道扬镳,倒还不如给自己留下个美丽地幻想。这样于他们而言,都不是坏事。”
“可是顾贝贝嫁给聂臻……。”苏暮然叹息道:“我太了解他了,对他而言,顾贝贝恐怕只是一个帮助他洗白的工具,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而言。而且聂臻相当固执,最早的时候,他是将情感寄托在他的母亲身上。后来他母亲死了,他便将情感寄托在我的身上。就连聂兰他都可以杀了,对顾贝贝的感情可想而知。”
“那是他的事。”谭宗扬亲昵着她的脸颊说:“顾贝贝在决定嫁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现在我们需要操心的,是我们的事才对。”
“我们的事?”苏暮然诧异。
脸上被他蹭得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体温也仿佛在慢慢升温,从内而外地滚烫。
现在她知道他说的我们的事,究竟是什么事了。
自从她出院之后,谭宗扬一直顾忌着她身体的缘故。每次也都只是亲昵地搂一搂抱一抱,偶尔深吻一通,也是好会伤害她似得,总在意乱情迷之时突然跑下床,跑进卫生间里。
不过今天,显然他没有想要再跑进卫生间的意思。
大清早的房间里,热度一度度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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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从自己的小床上跑下来,还穿着一件黄色的恐龙睡衣,就趿拉着拖鞋跑出去。
他早就会开门了,虽然要踮起脚才能将门打开,不过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困难。跑出房间后,径直地往爸爸妈妈的房间跑。
正好有上来看他有没有醒的佣人过来了,看到他可爱的小身影,连忙上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