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容澜沉思片刻说:“既然我依然在她血液里检查到那么高浓度的药物,想必她是从不间断性地吃的。我们都知道催眠术的作用和周期,即便是我那位叔叔再厉害,相信也不会一直持续五年的时间。我想,他可能会隔一段时间定期过来给暮然催眠洗脑,才会达到这种效果。现在暮然在我们这里,只要我们将她一直留在身边,断了她对那种药的需求,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究竟是不是如同我所猜测的那样。”
“好,回去我就去找,看她有没有吃什么药。如果看到的话,我送来给你做检测。”谭宗扬答应。
容澜点头,但是又看着谭宗扬说:“宗扬,我知道你等了暮然很多年,现在能找到她,对你而言这种失而复得是十分珍贵的。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有一点你要明白。她现在的记忆里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重身份,我希望在她醒来后,不管她能回忆起什么,你都不要再去跟她重复那个身份,否则很容易引起她不良的感觉,比如今天的昏迷。”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告诉她,让她永远做她的郑南笙?”谭宗扬皱眉。
容澜说:“我不是要求让她永远做她的郑南笙,我会积极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但是在恢复之前,你还是要克制你的情感,不要做出刺激她的事。”
谭宗扬重重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深吸口气说:“我明白你的道理了,我等了她五年,一直坚信她还活着。现在她已经回到我身边,再多等她一段时间让她想起我,又有什么不可能。不过除了等着药效和什么催眠减弱,我能不能多带她见见她以前喜欢的东西,见见她以前熟悉的人,说不定会对她恢复有帮助。”
“这也是个办法,但是不要刺激她。被深度催眠的人,很多时候不正当的唤醒,可能会导致患者出现精神问题。有的甚至难以承受这份压力,而导致自杀。”容澜又将事情说的更严重一些,希望谭宗扬能够警觉。
果然,他这么一说,谭宗扬皱起眉。
他都说的这样严重了,他又怎么可能警觉不起来。
“我明白了。”谭宗扬点头。
离开容澜的房间后,谭宗扬又去了苏暮然所在的病房。
苏暮然还没有醒,谭宗扬也没有试图叫醒她。就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静静第看着她的脸。
和五年前相比,她这五年应该过得不错。
虽然聂臻将她藏了五年,但谭宗扬依旧对他心存感激。至少,没有让她的暖暖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