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也行,对,锯比较好。那个一锯就能锯开,你偷偷地去找,管家的工具房里应该有,我上次还借用过呢,别让谭宗扬发现。”苏暮然想了想,想到一个好主意。
可是黄丽:“……。”
“苏小姐,我不敢呀!”
这不跟谭先生报备一声,就让她做这种事,她哪敢。
苏暮然生气道:“黄丽,你不要这么没出息好不好?你只要小心些,是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被发现,我也一个人承担下来,绝不会连累你,你就当是帮帮我,大恩不言谢,我会记住你这份好。”
黄丽恶寒了一把,一把冷汗流下来。
“苏小姐,那个……虽然你提供的方法可行性很低,不过我还是尽量试试。但是如果不行,你也别怪我不尽力。”
“当然,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感激不尽。”苏暮然连忙道。
黄丽收拾了一下碗便出去了,不过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跟在谭宗扬身后怏怏地走进来。
“苏小姐对不起,出师不利。”黄丽一进来便哭丧着脸报告。
苏暮然也白了脸,想到之前谭宗扬对她的狠绝,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是……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别……别怪她。”苏暮然战战兢兢地说。
“黄丽,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谭宗扬看着苏暮然面无表情,却对黄丽说。
黄丽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谭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自行领罚。”
苏暮然懵了,连忙叫道:“谭宗扬,你干什么?你到底要把她怎么样?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
谭宗扬挥了挥手,让黄丽下去。
黄丽的脸都白了,苏暮然还从没见他这个样子过。
所以等黄丽一出去,她就马上挣扎着起来,对谭宗扬赤红白脸地问:“你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想知道吗?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领二十鞭的鞭刑,她受得住。”谭宗扬看她体力不支地要倒下去,温柔地扶住她的腰,又温柔地对她说。
苏暮然的脸更白了,好一会才喃喃道:“你这是乱用私刑,犯法的。”
“我不是乱用私刑。”谭宗扬缓缓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是我们谭家家用的下人,就应该明白谭家的规矩。何况,是她自愿领刑,又关我何事?”
“是,又关你何事?就连当初你让人开车撞我,也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真的装上去,又关你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