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处理的。”
“都是你,把她惯成这个样子。你说好好的一段婚姻,她说丢下就丢下,这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嘛。”苏妈生气地跟苏爸争吵起来。
苏暮然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大早就听到他们争吵,听得头都疼了。
她知道,对于这场婚姻,谭宗扬无可厚非地收服了她的家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
比起这种收服人心他的确做的精彩绝伦,无懈可击。可是那些伤害,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杀的,她不会原谅他就不会原谅他。否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姐姐,和当时年幼的自己。
“容大哥早。”
苏暮然下楼,看到容澜打了声招呼。
容澜也微笑着打招呼道:“早,过来吃早饭吧!”
苏暮然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容澜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苏暮然挥了挥双臂说:”当然都已经好了,只是擦伤而已,估计当天就结疤了。现在,都要掉疤了呢。”
“这就好,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否则掉疤后很容易留下印记,到时候就不好看了。对了,我办公室里有一盒药膏,对这个倒是挺有用处的,你不如跟我去医院里拿过来摸一摸,女孩子还是不要留下印记的好。”容澜一边抹水果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苏暮然咬了一口面包,狐疑地看着他问:“容大哥,你就不能带回来吗?还非要让我去医院拿。”
“我今天下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你又没事,跟我去医院拿一下又不费事。对了,中午还可以在医院里蹭顿饭,你是知道我们医院里的饭有多好吃的。”容澜笑着道。
苏暮然撇嘴,小声嘟囔说:“你当我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小算盘。你根本就是想骗我去医院,给谭宗扬澄清吧!”
容澜尴尬,有种被揭穿的窘态。
他这个人,太正直善良,从来不善于撒谎。所以一撒谎就忍不住耳根红,现在被揭穿连脸都红起来了。
苏暮然叹息说:“容大哥,你实在不适合撒谎啊!”
容澜轻咳一声说:“是,我承认,我是有这个意思。不过暮然,你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应该去医院帮帮宗扬吧!昨天的新闻你都看到了吧!医院里堵了那么多人,虽然不至于冲到宗扬面前,向他逼问。可是因为这些不实的报道,现在谭氏集团的股票已经开始下跌,再这样下去宗扬会撑不住的。”
“那就让他主动提出离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