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然皱眉,看着容澜说:“容大哥,你要是不舒服今天就不说了。改天我们再约,改天再谈吧!反正这件事又不着急,不管陈曼说什么,我总归都是相信宗扬的。”
“陈曼……她跟你说了什么?宗扬又为什么让你来找我?能……能不能全部跟我说?”容澜声音虚飘地问。
苏暮然点头,将陈曼的那些话都说出来了。
说完后失笑道:“陈曼也真是失心疯了,狗急跳墙什么谎话都能说得出来。居然说谭婉宁是被宗扬撞死的,开什么玩笑,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你说是吧容大哥,你也不会相信这种谎话吧!”
“是,怎么会相信。”容澜苦笑一声喃喃道。
眼睛干涩地厉害,让他忍不住伸手擦了擦。深吸口气,才缓缓地对苏暮然说:“其实这件事我的确已经调查清楚了,根本……根本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
随后,容澜将自己去找陈品,和陈品说的那些话都告诉苏暮然。
“是你我太执着了,总以为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其实根本没有,一切都是一场意外。婉宁素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不想追究那人的责任,也愿意把自己的器官捐献给你,这都是她善良的原因。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再去追究。陈品说,只有我真正放手,婉宁才能真正解脱。我想,陈品说的没错,这些年是我太过执念了。”
苏暮然抿了抿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容澜这么难过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
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声安慰说:“容大哥,你开心一些。既然决定放下执念,就应该高高兴兴地活着。我想,她也希望看到你高兴的样子。”
容澜点头,可是心依旧涨得满满的,让他有种难以言喻地痛苦。
“对不起暮然,你再坐会,我先走了。”容澜终究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生怕在苏暮然面前暴露,连忙站起来离开。
“容大哥。”苏暮然皱眉,连忙转过身叫了一声。
可是容澜走的太快,很快就打开门离开。
苏暮然叹了口气,她怎么觉得容澜那么奇怪。
容澜离开咖啡馆,一跑出去便深吸口气,眼眶立刻湿润起来。
就在这时,谭宗扬走过来,看着他压低声音道:“谢谢。”
容澜迅速回过神,眼眸朦胧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才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咬着牙痛心疾首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