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女人却不是她。
“别哭了,你早就该想到不是吗?”一个男人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将她抱在怀中。
清浅柔弱地靠在他怀里,不断地哽咽说:“我想不通,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他当初明明跟我说的,为什么和现在不一样。”
“那是因为爱的不够。”男人低沉着声音说。
清浅哭的更加难过,紧紧地搂住男人的手臂,哭的几乎要昏过去。
谭宗扬离开清浅的别墅,马上让李特助开车往京城去。
一路上,他也打了不少电话,联络不少人探寻苏暮然的案子。
他相信清浅所说的,他并没有完全参与其中,只是做了一个中间作用。
那么设计陷害苏暮然的就另有其人,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谭宗扬又打给李云谭,想要询问他之前到底出卖了谁,又得罪了哪几个大人物。才弄得他一走,别人就把仇怨报复在苏暮然头上。
可是他的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气得谭宗扬眼眸泛红。如果李云谭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一定会被他狠狠地削一顿。
“谭先生,已经联系好律师了,我们一早过去,应该就能保释。”李特助一边开车还一边打电话联络,联系好律师后马上告诉谭宗扬。
谭宗扬点头。
他出来带了两个司机,刚好和李特助换着开。
他现在虽然睡不着,可是却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假寐。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来到京城,和黄丽在酒店汇合。
“谭总,对不起。”黄丽看到谭宗扬的第一句话,便是向他道歉。
谭宗扬一边走一边低沉着声音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酒店已经安排好,为了显示穷途末路,本来我都已经把酒店退掉。找了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没想到,房子刚刚找好,苏小姐都买来得及看一眼,就出了这种事。”黄丽内疚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谭宗扬问。
黄丽说:“我去看过苏小姐了,让她尽管放心。也跟她说过,已经跟您联络过,您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怎么说?”谭宗扬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看着黄丽问。
黄丽抿了抿唇,尴尬地垂下头。
谭宗扬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苏暮然没有说好话。
多半又是不需要他关心,她宁可死,也不想要找他求助。
“好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