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然心里更难受了,却使劲点头说:“好,你放心,姐姐很快带你回家,很快让你去上学。”
“可是……那个人死了吗?我会不会杀人了。”苏小弟又低下头哭着说。
苏暮然摇头说:“没有,那个人没死,你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苏小弟点头,本来心里一片茫然,现在看到老姐心里踏实多了。
探监时间到,苏暮然又叮嘱苏小弟,让他放宽心。好好地在里面,等着她救他出去。
姐弟俩分开,眼睁睁地看着小弟被带走,苏暮然的眼泪无法控制地流出来。
容澜皱眉,拿着手帕轻轻地擦拭她的眼泪。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心痛不已。
回到车上,苏暮然还在不住地抽泣。
容澜只好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说:“你放心,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打点这件事,一定会有转机的。还有那个病人,的确是在我们医院,我已经查到了。不过情况不太乐观,重度昏迷,但是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是小弟推的吗?”苏暮然问。
容澜苦笑:“这只是个托词,我是医生,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也能看得出来。那个病人有严重的高血压高血脂,应该一直在吃药。但是,跟小弟发生争执那天,却没有吃药,又加上情绪激动,才会导致脑出血。不过我看出来没用,必须要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我枉然。再加上有人从中阻拦,想要取得证据就更难了。甚至这本来就是一场意外,现在也成了蓄意谋杀。”
“一定是鲁远东,一定是他从中捣鬼,就是想置小弟于死地。”苏暮然愤愤地道。
容澜既然能安排她见到苏小弟,自然也调查出是谁在背后做了手脚。
只是他不明白。
“鲁远东是因为宗扬的缘故,才找你们麻烦吗?这不符合常理,他那样的人,那样自负,居然……。”
“不是因为谭宗扬的原因。”苏暮然低着头说。
容澜皱眉,更不明白,既然不是因为谭宗扬。像鲁远东那样的人,又何必跟苏家过不去。
孙暮然再次红了眼圈,让容澜把车子停下。
停下车子后,苏暮然才喃喃地说:“其实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除了你,我都没有跟别人说过。但是不说,心里又憋得慌。”
“你……可以信任我。”容澜犹豫片刻,沉沉地说。
苏暮然喃喃道:“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