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你一直都是这样。当初那么狠心地拒绝婉宁,不顾她身体状况,道貌岸然地说怕伤害她。可是呢,等她人消失之后,你又发了疯的找她,还不许我和容澜以未婚夫的身份给她祭拜,现在是情景重演吧!每一次你都要把错误归结到别人头上。”
“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就行,我会找到她。但是我也警告你,以后不要再试图触碰我的底线。”谭宗扬松开他冷冷道。
虽然杨佐恨他,但是谭宗扬对他还是有些了解。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是跟他没有关系。
“谭宗扬,我很想知道,你对那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感情?为什么这么在乎她,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之前又因为那条裙子而对她动手?”杨佐在谭宗扬走到门口时突然大声问道。
谭宗扬冷冷地说:“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解释,你也没有知道的毕业。”
说完,谭宗扬离开。
“谭宗扬,我恨你,我恨你。”杨佐愤怒地大喊。
凄厉的声音,透过门缝泄露出来。
谭宗扬直接叫了医生,对医生说:“病人情绪很不稳定,我建议你们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否则一直让他这么闹下去,对身体很不好。”
“是,谭先生。”医生马上答应。
谭宗扬走出医院,李特助这边已经吩咐下去,全城搜捕。
就苏暮然那两百块钱,他还不行,她还能跑出容城。
“还没有消息吗?”谭宗扬问。
李特助摇头:“正在找。”
“那容澜那边呢?”
“好像也没有消息,雨菲小姐知道了,去找了容先生,说要陪着他一起找。”李特助说。
谭宗扬皱眉,好一会才喃喃道:“真是没事找事。”
说完打开车门坐进去,让李特助开车去苏家。
李特助上车,诧异地问:“您还要去苏家?怀疑苏小姐的父母把她藏起来了?”
“藏是不会藏,我怀疑苏暮然会晚上偷偷地溜回去,总要守株待兔。”谭宗扬闭上眼睛假寐。
他有些头疼,不知道是因为苏暮然的那盆冷水,让他真的感冒了。还是因为,苏暮然现在下落全无,让他太着急。
李特助叹息,这可是个笨办法。
是完全没辙了,才会这样吧!
他有些心疼他们家谭总,好端端一个男神,为找一个丫头这么操心费力。真不知道苏暮然那丫头究竟去哪里了,这整个容城都要翻一遍了,难道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