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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立刻挣扎起来,只是护得了上面护不了下面,护得住嘴,护不住脚。
等到一番挣扎下来,早已经被谭宗扬吻得浑身发软。不止如此,连裙子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谭宗扬,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苏暮然红着眼圈说。
“那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谭宗扬深了眼眸,喘着粗气低哑着声音问。
苏暮然眉头一皱,这个混蛋,居然……居然在这时候……。
她一口要在谭宗扬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下去。
谭宗扬痛的眉头紧皱,却一句话都不说,越发凶狠地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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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助将车子开到别墅的门口,就下车遛弯了。
管家看到他,惊讶为:“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谭先生人呢?”
李特助指了指还在摇晃的车,冲他露出个暧昧地笑容。
管家立刻老脸一红,连忙去招呼其他佣人,谁也不准靠近。
一个小时后。
车门开了一条缝,谭宗扬对李特助说:“帮我去楼上拿条毯子。”
李特助点头,立刻上楼拿了条毯子下来,又闭着眼睛将毯子送过去。
谭宗扬将车门重新关好,又过了几分钟才将车门打开,衣冠楚楚地抱着被裹得像个粽子似得苏暮然下来。
苏暮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不禁让李特助诧异。
该不会没有谈和成,被他们谭总不小心给咔擦了吧!
怀着这样忐忑不安地心,李特助重新上车,把车子开向车库。
又拿出水管来准备亲自洗车,毕竟这种事情,他还是很不好意思麻烦洗车房。让人家窥探他们家谭总的私密,比如说喜欢――车震。
“谭宗扬,我恨你。”
粽子被扔到床上后,从毯子里伸出一个小手指,指着谭宗扬虚弱地骂。
谭宗扬勾唇,走过去将那根小手指含在嘴里。
毯子里的人脸都红了,立刻将手指抽出来,朝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脸上打一巴掌。
只是现在她连说句话都是有气无力,更何况打人。
那一巴掌打下去,轻飘飘地。连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像是调情。
“好了,别生气了,要不要洗澡?”谭宗扬将她的脸扒出来,摸了摸她的脸颊问。
苏暮然累的浑身无力,喘着气说:“你给我等着,等我休息好了,再找你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