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终于走到门口。
可是伸手一扯,门居然锁着。
苏暮然:“……。”
“明明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锁,怎么就锁上了?”苏暮然喃喃自语道。
突然,她想到李云谭。
李云谭先回来了,那也就是说,是那小子锁的。
“混蛋,太过分了,不知道我还没回来。”苏暮然气得咬牙,又使劲扯了扯门把。
可是门锁的死死的,她根本扯不开。
再抬头看看楼上。
楼上一片漆黑,这个点大家都在睡。
如果自己喊人的话,势必会将所有人都喊起来。这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她可不想成为人人都痛恨的罪人。
“看来,只能等天亮了。”苏暮然喃喃自语。
往门口一坐,幸好天不冷。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脑袋往膝盖上一放,倒是也睡着了。
“苏小姐,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管家一开门看到门口的苏暮然,连忙将她叫醒。
苏暮然正做梦呢,被管家轻轻一推,差点倒地上去。
“啊?天亮了。”苏暮然茫然地看了看,喃喃自语道。
谭宗扬一大早发现苏暮然不见了,还以为她生气不告而别,立刻下楼来找。结果就看到管家站在门口,苏暮然也在门口站着。
“怎么回事?”谭宗扬问。
管家连忙回答说:“我一开门就看到苏小姐在门口坐着睡觉,苏小姐应该是昨天晚上出去,不小心又锁死了门。所以才没能进来,只能在门口睡着了。”
谭宗扬看向苏暮然,看到她头发凌乱,身上也脏兮兮地。根本就是在地上打过滚,不禁不悦地皱起眉。
“你晚上去干什么了?弄成这个样子。”
“我……。”
“不好了,祠堂的贡品被人给毁了。”
苏暮然还没开口解释,就跑过来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向谭宗扬禀报。
谭宗扬一怔,连忙往祠堂去。
谭家一众老小也全都急匆匆地朝祠堂走去,苏暮然也很好奇,也跟在谭宗扬身边过去。
到了祠堂,果然看到祠堂的门开了。牌位倒是没问题,可是给祖宗们上的贡却被毁的乱七八糟,尤其是水果,被啃得七七八八,摆贡的鸡腿也被撕去一只。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六十多岁的谭家大族长几乎要气昏过去,惨白着脸指着这一切怒问。
谭宗扬的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