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屏星际源校园,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教学楼的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匆匆走过,鞋底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连窗外的梧桐树都还耷拉着叶子,没睡醒似的。
以往这个点,林勇的座位绝对是空着的——毕竟他向来是踩着早读铃冲进校园,上课铃一响就趴在桌上睡大觉,雷打不动。
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天刚蒙蒙亮就早早溜进了教室,没了往日的慵懒,反倒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偶尔嘴角还会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坏笑。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黄毛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径直朝着自己靠窗的座位走去,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刚一坐下,他就毫不犹豫地把脑袋往课桌上一埋,胳膊肘垫在下巴底下,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连课本都没来得及掏出来,就准备开启今日的“课间小憩”——哪怕现在距离早读还有二十多分钟。
可老天爷偏不如他意,还没等他酝酿出睡意,耳边就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教室的寂静:“林勇,距离首考可只剩下整整三个星期啦!”
林勇的身体猛地一僵,脑袋埋在胳膊里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半天没舍得抬头,那模样像是被人硬生生从美梦中拽出来,满是不情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抬起头,双眼惺忪迷离,眼尾还挂着淡淡的红血丝,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痕迹,顺着下巴微微往下垂,看着又蠢又好笑。他揉了揉眼睛,眼神涣散地扫了一圈,才看清站在自己课桌旁的人——正是郑曦衫。
郑曦衫穿着整齐的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干干净净,眉眼清秀,和林勇的吊儿郎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他正垂眸看着林勇,肩膀微微颤抖,嘴角死死抿着,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却还在拼命忍着,一副憋得很辛苦的样子。
林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嘴角,却没摸到口水,反而瞥见郑曦衫愈发明显的笑意,顿时皱起了眉头,满脸不悦地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厉声质问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郑曦衫再也憋不住,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可眼底的笑意还是藏不住,他伸出手指了指林勇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憋笑的颤抖:“你……你自己看看你脸上!都印出印子了!”
林勇闻言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