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连忙低下头,擦干眼泪,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多事了……”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哽咽,心底的酸涩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可她不敢哭出声,生怕被郑曦衫看到,生怕被他嘲笑。
郑雅纯快步走上前,轻轻拉住林湿云的手,瞪了郑曦衫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曦衫,你怎么能这么说?湿云也是关心你!”说完,她又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林湿云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慰道:“湿云,别难过,他就是这个性子,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先调息片刻,等恢复了灵力,再想办法突破石碑的屏障,走出这里。”
郑曦衫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靠在石壁上,闭目调息,周身气息依旧冰冷,仿佛刚才的恶战,仿佛林湿云的关心,都与他无关。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恢复灵力,突破屏障,走出这片秘境,至于林湿云的心思,至于她的委屈,他从未放在心上,也从未想过要去在意。
林勇缓缓走上前,靠在另一块石壁上,怀中的青龙精血终于不再发烫,周身的金色灵力也渐渐平稳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他比谁都清楚林湿云的心思,也比谁都清楚郑曦衫的性子,这份不对等的情愫,终究只是林湿云一个人的煎熬。
龙寒昇缓缓睁开双眼,气息依旧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郑曦衫的冷淡,看着林湿云的委屈,看着郑雅纯的无奈,看着林勇的疲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没有说话,只是再次闭上双眼,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妖力,继续调息养伤——她只想尽快恢复力气,走出这片秘境,其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空旷的空地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黑色石碑微微的震颤声。石碑顶端的光点依旧耀眼,纹路中的邪炁,也因为黑影的斩杀,减弱了许多,可那道无形的屏障,依旧牢牢笼罩着石碑,挡住了他们走出秘境的路。
林湿云靠在郑雅纯身边,默默调息,泪水时不时滑落,眼底的委屈与酸涩,依旧没有消散。她看着不远处闭目调息的郑曦衫,看着他挺拔却冰冷的背影,心底默默念着:“郑曦衫,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放下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再受这份煎熬?”
郑曦衫依旧闭目调息,眉宇间的疲惫渐渐消散了些许,可他周身的冰冷与疏离,却丝毫未减。他从未想过要去留意林湿云的情绪,从未想过要去回应她的关心,在他心中,林湿云,只是一个临时同行的伙伴,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不拖后腿的同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