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风轻云淡的面庞洞察出隐藏其中的真实想法。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尽管自己这般凝视许久,郑曦衫的表情却始终如一,宛如一池静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郑曦衫闻言,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对我而言是噩耗?”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椅臂,脑海中飞速闪过可能发生的事——是陈闻乐又有了新动作?还是身边的人出了意外?
念头刚转,他的眉头骤然皱起,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郑舒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家伙的样子,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果然不出所料,只听郑曦衫突然失声叫道:“蚩桂?!”声音之大,犹如惊雷乍响。
然而就在这时,郑舒缺却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轻声说道:“没错,正是林湿云......不是蚩桂那妮子!而是林家那边......”话音未落,郑舒缺便猛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本以为郑曦衫之所以会皱眉,纯粹是因为担忧林湿云,但此刻听到对方口中喊出的竟是蚩桂的名字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心心念念的人并非林湿云,反倒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蚩桂啊!想到这里,郑舒缺不禁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暗骂自己怎么如此愚笨,居然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林湿云?”郑曦衫显然被郑舒缺的这番话给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疑惑不解。只见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向郑舒缺追问道:“你刚刚说林家出事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呢?”
郑舒缺清楚地察觉到,郑曦衫的神情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就在须臾之间,他脸上原本蕴含着的些许焦急与忧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唯有一片纯净无暇的迷惑不解之色;甚至就连说话时的语调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沉稳严肃的声音说道:“林家竟然自作主张公然撕毁契约!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想要兑现你跟林湿云之间那纸婚书约定的念头。”
“嗯?”
郑曦衫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轻声笑了起来,然而这阵轻笑之中却是夹杂着丝丝缕缕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过郑舒缺毕竟久经沙场经验老道,所以当他听到这阵笑声的时候,立刻就从中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凛冽杀机,仿佛一根锋利无比的冰锥一般刺骨又刺眼。
“好个林家,居然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