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月老师出一口恶气呗,反正又不会让咱吃多大的亏,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面对林勇的这番说辞,郑曦衫却是满脸狐疑之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对于其中缘由感到十分困惑不解。紧接着,只听他质问道:“这到底跟月清寒有什么关联嘛?你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去了?”说话间,郑曦衫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躲闪之意,显得格外坦然自若。
“当年啊!当年金家可是直接闯进七星阁,把月清寒掳走的。”林勇感慨地说道,同时他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郑曦衫那张英俊而又坚毅的面庞,并认真细致地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变化。当他注意到郑曦衫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产生任何异样时,内心深处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几天之前,林勇曾经亲眼目睹过月清寒亲手将一块用珍贵月光石雕琢而成的精美玉佩送给了郑曦衫。那个瞬间,他立刻意识到林湿云现在所处的局面可能有些不太对劲。毕竟,根据七星阁一直以来所遵循的传统规矩,如果有人能够得到来自阁主夫人赠送的月光石玉佩,那么这个人必定就是现任阁主无疑了。这种行为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说,刚刚林勇故意说出“你的月老师”这句话其实也是别有一番用意的。他原本打算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去试探一下郑曦衫对于月清寒究竟持有怎样的情感态度。如果郑曦衫听到这句话之后出现了脸红或者其他类似表现出心虚的情况,那就意味着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对月清寒怀有某种特殊情愫。
然而,从目前来看,郑曦衫展现出来的那份坦然自若显然完全超出了林勇原先的预期。如此一来,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确定:在郑曦衫的心里面,唯一能够占据独特位置的人恐怕只有蚩桂姑娘罢了。
他突然回想起几天前和郑曦衫的那次谈话。那时,郑曦衫毫不掩饰地坦白道:“我之所以竭尽全力去帮助月清寒,仅仅是因为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活够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把利剑般刺痛了郑曦衫的心弦,唤起了他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怜悯之情。
遥想当年,蚩桂在留给他的诀别信里,竟然也如出一辙地写下了相同的话语!“那句话啊……小桂子当年也是这样说的呢。”郑曦衫的语调微微颤抖着,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觉察到的嘶哑。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正从心底最深处被硬生生地拽出来一般,令他无法自持。
“当年,我能够阻止小桂子选择死亡这条路;而现在,我也绝对能够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