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郑曦衫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仿佛要冲破肋骨蹦出来一般。豆大的汗珠沿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柔软的被褥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他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脖颈处,想要确认是否真的有一道深深的伤痕,但摸到的只有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并没有任何血迹或创口存在。然而,那种冰冷的感觉依然萦绕不去,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刚刚划过他脆弱的咽喉,留下一阵令人心悸的刺痛和寒意。
紧接着,郑曦衫又急忙将手移到腰间,试图检查是否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尽管手指触碰到的只是光滑如初生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但那种被唐刀刺穿身体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仍然顽固地盘踞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不断地折磨着他的意识。
此时,郑曦衫才发现自己的床边已经挤满了人。林勇站在最靠近床铺的位置,手掌心中还凝聚着一半尚未消散的护体灵光,显然刚才一直在施展某种强大的防御法术来保护郑曦衫。而月清寒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温热的清水,水面上蒸腾着缕缕白雾,散发出淡淡的水汽。
另一边,冯吉千手持一面古老的青铜八卦镜,镜面闪烁着微弱但柔和的光芒,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洒下清冷光辉。他专注地用镜子照射着郑曦衫的身躯,似乎正在仔细观察着什么,并时不时地点头表示满意。
谢天谢地,你终于平安无事了。 林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郑曦衫的肩膀,由于太过用力,导致指关节都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白,当我们循着秘密通道匆忙赶回来的时候,那扇神秘的古老门户竟然大开着,而你整个人脸朝下趴在满地猩红的血水之中,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被鲜血浸透的红色布条一样。可是经过冯长老一番全面细致的检查之后,居然连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都找不到,而且更奇怪的是,你体内的灵力反而比平常时候还要旺盛三成左右呢!
那道黑影呢?! 郑曦衫心急火燎地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仰头便灌进嘴里一大口,冰冷刺骨的水液瞬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凉意和刺痛感,令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但与此同时,原本有些昏沉混沌的神智也渐渐变得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郑曦衫的脑海中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炸裂开来与那道神秘黑影激烈交锋时的最后场景。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