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微不足道。毕竟，如果怀着注定失败的心态投身一场无足轻重且毫无胜算可言的激战之中，那么这样的战斗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当年初次掌握审判之剑的时候，他就陷入到了一种疯狂的情绪之中。

当时他记得那些人也是有在反抗的。而审判之剑也是在不断的修复他的身体。断手，断腿，穿心，中毒，凌迟，腰斩......当年受到的伤，对于现在他收到的伤而言也不过如此。那些远超此刻的痛苦，早已让他练就了远超常人的意志力。眼前这黑影的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呵呵，就这点能耐？”郑曦衫擦去嘴角的鲜血，双剑再次举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九百九十九帧已经用完，胶卷的转动也即将达到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鬼域的稳定性正在下降，黑雾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面具下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手中的唐刀再次举起，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郑曦衫深吸一口气，将双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会赢的。”他对着自己低语，眼中充满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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