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沾上半点污渍，仿佛那苔藓也对她的裙摆避之不及。

她的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被精心地挽成了一个发髻，用一根墨玉簪子固定住。这样的发式使得她的脖颈显得更加纤细修长，宛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而在她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那并不是令人作呕的尸气，而是一种源自洪荒冰棺的清冽香气，其中还混杂着一丝蛊虫的甜腻味道。

“这里是哪里？”郑曦衫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警惕，他的身体紧绷着，混沌之火在他的掌心瞬间暴涨，熊熊燃烧起来。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这点微弱的火光在姜不归面前根本无济于事，甚至可能连她的衣角都无法点燃。

姜不归慢慢地走到郑曦衫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步之遥。如此近的距离，郑曦衫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郑曦衫的心莫名其妙的，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这件事情让他的心脏都停跳了一下。

“很久以前，这里是天蛊秘境的核心地区之一。”姜不归抬手触摸身旁的钟乳石，石面上瞬间浮现出远古战斗的虚影：蛊师与蛊虫厮杀，秘境壁垒崩塌，无数九转蛊虫的气息冲天而起，“后来一场大战毁了这里，只剩下这处地底洞穴。”

“抢蛊虫？”郑曦衫脱口而出，苗疆秘境的存在，似乎永远离不开“争夺”二字。

“没错，抢蛊虫。”姜不归突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在想，苗疆的秘境怎么这么俗套？”

郑曦衫的身体猛地一僵，混沌之火差点熄灭：“你能读心？”

“九转情绪蛊。”姜不归晃了晃手腕，一枚淡粉色的蛊虫虚影在她腕间闪过，“原本只能操控情绪，被恶母蛊吞噬强化后，就能看穿人心了。”她凑近一步，身上的冷香更浓了，“你还在想，没有武器的你根本打不过我，要不要假装顺从找机会逃跑？”

“不要再读我的心！”郑曦衫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钟乳石，心底的烦躁和屈辱翻涌上来。这种毫无隐私的感觉，比被敌人架在刀架上还难受。

“我把你带这儿来，其实是想跟你说说话。”姜不归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而是转身走到了滴水的钟乳石旁，静静地看着水珠从高处落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蚩万仞当年回溯时间，把很多事情都抹掉了，比如……我们第一次真正袒露心意的场景。”姜不归的语气有些感慨，似乎对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