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是她脑海中思绪的映照。她的推理就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每一层都揭示出更深层次的真相。
“你曾经讲过,郑莲歌从不对人无缘无故地示好。那么,他接近姜不归,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监控蚩尤的动向。他对姜不归的所谓‘好’,不过是在养护这具容器,等待时机成熟。直到最后,当必须做出取舍时,他毫不犹豫地动手,灭掉了蚩尤的意识,而姜不归的死,也成为了必然的牺牲。”楚琳叶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的推理逻辑严密,让人难以反驳。
林勇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楚琳叶的分析很有道理。然而,就在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郑莲歌抱着姜不归的尸体,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将脸埋在姜不归那由白变回血色的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连审判之剑掉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都没有察觉。
那股悲伤是如此真实,不像是假装出来的。林勇不禁对楚琳叶的推理产生了一丝怀疑。但同时,他也深知郑莲歌的性格,他的冷血,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勇的内心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他相信楚琳叶的推理,因为她的逻辑无懈可击;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忽视郑莲歌那真实的悲伤。这两种相互矛盾的观点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蚩桂一直沉默不语,她的手指紧紧捏住衣角,以至于衣角都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只见掌心处隐隐约约有淡金色的蛊纹一闪而过。
关于她是姜不归转世的传闻,在苗疆地区一直流传着,从未间断过。而在传闻之中郑曦衫那张与郑莲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就像一根细刺一样,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又能怎样呢?”蚩桂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郑曦衫微笑时的模样,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却又似乎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现在的我们,早已不是过去的我们了。”蚩桂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知道,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而她和郑曦衫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别想了!”蚩桂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仿佛要把脑海中的思绪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出去。
她的声音急促而坚定,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当务之急是找到姜不归!”她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