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真相依旧要杀你或者要你交出九转蛊虫呢？”郑莲歌问道。

“那就杀了吧。”姜不归讲道。她的圣女的继承人的位置的的确确是因为善母蛊出现所以才证明了她的天赋。但是圣女之位不会因为善母蛊的出现就直接传。所以姜不归也是经过了一层层的蛊师的厮杀才站在了现在的这个高度。她对于圣女脉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只有当年的大长老对她有恩。但是现在那个大长老已经死了。

“我明白了。”郑莲歌点了点头。这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说，要是只有两个村子，一个是圣子村，一个是圣女村，那么这两个村子之中各自产生一个人，那么毫无意义的杀戮是不是就会变少？”郑莲歌扭头问道。

“的确。要是当年只有一个村子的话，我就会因为得到了善母蛊的承认而直接成为圣女。”姜不归讲道。随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郑莲歌。“我明白了。只要通过合并各个村子，那么最后就不会产生杀戮了！”姜不归讲道。

郑莲歌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只能通过屠杀。”郑莲歌讲道。“你将各个村子合并，那么，那么那些村子原来的生活方式还在，之后又会因为各种习惯的不同而搬离村子，重新成为一个新的村子，成为一个新的脉系。”郑莲歌讲道。

“可是屠杀会不会太残忍了？”姜不归问道。“这可不残忍。我反正杀的都是大人。小孩就都留着吧。”郑莲歌讲道。“既然那些大人们能够漠视孩子们进行斗蛊产生圣子圣女，那为什么不能献出自己的生命，为下一辈争取到活下来的机会？”郑莲歌笑了笑。“没有一个人的手中是真正干净的。”郑莲歌讲道。他看着姜不归的双眸。“永远别把人性想的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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