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还没找到?”蚩万仞的怒吼在地底溶洞中回荡,如同一道惊雷在狭窄的空间里炸裂开来。这声怒吼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焦躁,仿佛要将整个溶洞都震塌一般。
头顶的钟乳石长短错落,最长的那根垂到离地面不足三尺,尖端挂着的水珠比拇指还大,原本每半柱香才滴落一颗,此刻被怒吼震得加速坠落,“啪嗒”砸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的涟漪中映着摇曳的火把光——石道地面积着一层浅浅的地下水,水下铺着细碎的白色石砾,那是钟乳石亿万年风化的产物,踩上去发出“咯吱”的闷响。
蚩万仞紧紧攥着拳头,由于过度用力,他的指节已经泛白,甚至隐隐有些颤抖。他的周身血雾翻涌,如同被激怒的猛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血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身边盘旋缠绕,所过之处,就连坚硬的石笋都被腐蚀出了细密的孔洞,仿佛这些石笋只是脆弱的豆腐一般。
在蚩万仞的身后,紧跟着一群炼天帮的蛊师。他们手中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他们的面庞。这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更多的还是对蚩万仞的敬畏。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蚩万仞的注意,成为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这群蛊师们在狭窄的石道中穿梭,脚步匆匆,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他们紧紧跟随着蚩万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隐身蛊和闭目蛊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这两个蛊虫,隐身蛊可以将恶母蛊释放出来的血雾带有隐身的效果。只要是他允许的人接触到血雾就有十分钟的隐身能力。另一个则能让血雾本身彻底隐形,让敌人连危险临近都无法察觉。
蚩万仞心中暗自思忖,只要能得到这两只蛊虫,他就有了战胜郑莲歌的法宝。即使郑莲歌拥有审判之剑,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他可以趁郑莲歌不备,将血雾悄悄地灌进他的体内,让恶母蛊直接啃噬他的道基。
一想到这里,蚩万仞的心跳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一样,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仿佛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与此同时,他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他前进。
在血雾中,蚩万仞的双眼泛起了贪婪的红光,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他死死地盯着那两只蛊虫,仿佛它们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只等他伸手去取。
然而,在激动之余,一丝隐忧却悄悄地爬上了蚩万仞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