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的心思，早已被郑莲歌看穿。

在距离郑莲歌数百米之外的沙丘后面，他站在那里，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挥，却在身前的空间中引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这涟漪如同平静湖面上被投下一颗石子所激起的水波一般，缓缓荡漾开来。

随着涟漪的扩散，一道身影从其中缓缓浮现。这道身影与郑莲歌本人的身形完全一致，仿佛是他的一个完美复制品。然而，就在这道身影完全走出涟漪的瞬间，周身的光影开始迅速流转，眨眼间便变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姜不归。

姜不归的分身同样身着有些破损的血色衣裙，眉眼温婉，就连发丝间沾着的细小沙粒都被模仿得惟妙惟肖，让人几乎无法分辨真假。分身对着郑莲歌微微颔首，似乎是在向他示意，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朝着荒漠的中央走去。

与此同时，郑莲歌并没有过多地关注离去的分身，他抬起手，又是一挥。这一挥之下，一道空间裂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在他身侧猛然展开。这道空间裂缝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将原本还在不远处探查的姜不归直接卷入其中。

姜不归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胃里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阵翻涌。她几乎要忍不住呕吐出来，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成碎片。

好在这种眩晕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它终于渐渐散去的时候，姜不归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正是她刚才所在的沙丘后面。而在她身旁，站着的正是神色平静的郑莲歌。

“嘘 ——” 郑莲歌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指尖的微凉触感让姜不归下意识地闭了嘴。他的眼神示意她噤声，黑眸中闪烁着了然的光芒。姜不归愣了愣，虽不明白他的用意，却还是乖巧地屏住了呼吸。

不过几秒，一道血光疾驰而至，蚩万仞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道 “姜不归” 分身的身侧。他二话不说，伸手扣住分身的手腕，周身血气一卷，便带着 “她” 消失在原地，朝着森林深处掠去。

“蚩万仞？” 姜不归眉头紧锁，不解地看向郑莲歌。

“不归，你相信命运与因果么？” 郑莲歌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姜不归愣了一下，快速摇了摇头：“我只信自己手中的蛊虫和力量。”

“那你听着。” 郑莲歌转头看向她，眼神凝重，“用虚无蛊，对着时间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