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威压所震慑,变得凝滞起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审判!”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道震耳欲聋的剑鸣声骤然响起,宛如从远古时代传来的龙吟一般,响彻整个洞窟。
起初,这剑鸣声低沉如雷,仿佛大地在颤抖,带着无尽的威压和震撼力。然而,它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逐渐拔高,声音越来越尖锐,如同能够穿透金石的利箭,直刺人心。
这声剑鸣的威力极其巨大,震得洞窟顶部的钟乳石都发出“咔嗒”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掉落。那些原本正在坠落的石浆,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猛地停顿在半空中,然后又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砸下,溅起一片尘土和碎石。
不仅如此,那弥漫在洞窟中的血气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其中的子蛊虚影在这声剑鸣的冲击下,瞬间溃散,仿佛被这股力量彻底摧毁。子蛊虚影原本是恶母蛊的一部分,它们与恶母蛊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然而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这种联系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一击。
就连那恶母蛊,也不禁发出一丝细微的颤栗,它体表的鳞纹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似乎对这股力量充满了恐惧。恶母蛊是这血气的源头,它的力量应该是最为强大的,但此刻却也被这股力量所震慑,这足以说明这股力量的恐怖程度。
原本疯狂蔓延的血气,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滞不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法则所压制。这股法则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将血气牢牢地阻挡在外面,让它们无法再继续向前蔓延。在审判之剑的威视下,血气就像是受惊的猎物一般,不敢再上前分毫,只能瑟瑟发抖地停留在原地。
蚩万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恶母蛊传来一阵强烈的畏惧,连操控血气的力量都变得滞涩,像被冻住的水流,在经脉里缓慢蠕动。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里还不停地嘶吼着:“不可能!”他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带着绝望和不甘。
郑莲歌并未理会他的惊呼,手腕轻抖,审判之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剑刃带起的金色剑气与七彩神炎交织,织成一张流光溢彩的剑网 —— 金色剑气如锋利的丝绦,每一根都泛着冷光;七彩神炎点缀其间,像无数迷你小太阳,网眼大小恰好能困住触手,却又留不住一丝血气。
“审判?血花漫天!”伴随着这声怒喝,剑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骤然扩张开来。它宛如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铺天盖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