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嘶哑。然而,他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血手脉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蛊师了?这力道,简直恐怖!难道……难道他是上三脉的炼体脉弟子?!”蛊师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让他的心跳愈发剧烈。
郑莲歌没有回话,他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异常凝重。然而,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却悄悄地动了起来,对着林勇和姜不归比出了一个“撤”的手势——拇指弯曲,其余四指并拢,明确地指向后方。
林勇的反应极快,他瞬间明白了郑莲歌的意图。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拉住还在警惕观察四周的姜不归,然后转身如箭一般朝着右侧的岔路飞奔而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仿佛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一般。郑莲歌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确定林勇和姜不归已经安全离开,他才缓缓地松开了紧扣着对方脖颈的手。
“炼天帮的大本营在哪儿?”郑莲歌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语气冷漠至极,就像洞窟里的冰碴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瘫倒在地上的蛊师剧烈地咳嗽着,他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岔路尽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在、在岔路尽头的石厅里……”
然而,蛊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郑莲歌猛地抬起右脚,如泰山压卵般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岩壁上。那是脑浆和鲜血的混合物,它们迅速与岩壁上早已干涸的血渍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诡异而血腥的画面。
郑莲歌面无表情地收回脚,低头看着鞋底沾染的血污,眉头微微一皱。他轻声说道:“九转蛊虫之间相互制衡,胜负完全取决于运气,这实在是太被动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之前所感知到的那股滔天血气,仿佛那股力量还萦绕在他身边。渐渐地,他开始在心中勾勒出恶母蛊的能力轮廓。
“恐怕这恶母蛊能够展开一个类似‘神域’的领域,将领域内的蛊虫和攻击尽数吞噬,然后转化为自身的养分或者反击的力量。”郑莲歌暗自思忖道。
然而,更让他感到棘手的是姜不归的蛊虫配置。经过一番分析,他发现姜不归的所有蛊虫中竟然没有远距离攻击的蛊虫。虚无蛊需要在距离姜不归身体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会触发,而封印蛊则无法对蚩万仞产生封印效果,因为两个蛊师的实力都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