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 令牌是由一只休眠的蛊虫制成,表面刻着炼天帮的标志。“这是炼天帮的身份令牌,你总该认识吧?”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怀里摸出郑莲歌用法器仿制的假令牌,表面上装作狐疑地打量着,心里却在打鼓:还好郑莲歌靠谱,不然今天就露馅了!他故意迟疑了几秒,才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自己人,刚才多有冒犯。”
“无妨。” 蚩万仞摆了摆手,看着林勇的眼神多了几分满意,“你倒是忠诚勇敢,明知我修为比你高,还敢出手相助,是块好料。” 他哪里知道,林勇冲出来根本不是为了表忠心,而是想趁机试探他的实力,看看能不能抢了恶母蛊装逼。
就在这时,蚩万仞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了,正事要紧,我们得尽快找到姜不归。”
“姜不归?” 林勇故作困惑地眨了眨眼,心里却警铃大作。
就在蛊师们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弥漫在四周的血雾,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地膨胀起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红色浪潮,铺天盖地地向蛊师们席卷而去。
蛊师们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这血雾瞬间淹没其中。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然而这些惨叫声却被血雾中隐藏的隔音蛊所隔绝,听起来就像是被捂住了嘴巴的人发出的呜咽声,沉闷而压抑。
透过血雾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其中一名蛊师正拼命地催动着蛊囊里的风刃蛊,想要以此来抵御血雾的侵蚀。然而,当他刚刚打开蛊囊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便如闪电般袭来。只见无数根纤细的血丝如同幽灵一般,从血雾中激射而出,紧紧缠住了蛊囊里的蛊虫。
这些蛊虫在血丝的缠绕下,根本无法挣脱,眨眼间便被抽干了体内的体液,失去了生命力,纷纷掉落下来,变成了干瘪的虫壳。而那名蛊师的情况也同样糟糕,他的皮肤在血丝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水分一般。他的头发也在瞬间变得花白,原本乌黑亮丽的发丝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易断。
不仅如此,蛊师体内的精血也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所牵引,顺着毛孔源源不断地被血雾强行抽离出来。这些精血在离开身体后,化作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融入到血雾之中。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名原本鲜活的蛊师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的身体变得极度干瘪,仿佛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皮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