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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圣女脉的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怒吼或拔剑相向。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深入骨髓的失望凝视着姜不归,这种无声的痛苦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感到窒息。
人群后方,几名蚩家老祖宗级别的人物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们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紧闭,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显示出内心的极度愤怒。他们手中紧紧攥着拐杖,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都已经发白,而那拐杖的杖头则被他们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砸击都像是在发泄着他们的愤恨与不满。
这些老祖宗们已经活了将近上百年,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但却从未遭受过如此严重的羞辱。炼天帮不仅公然折辱了他们蚩家的圣女,更是毫不顾忌地打了整个蚩家的脸!这让他们如何能忍?然而,尽管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他们却清楚地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动手。
炼天帮的人数众多,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如果真的打起来,蚩家不仅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会让更多的弟子白白丧命。更重要的是,今日他们身处外界,这里是不允许发生战斗的。一旦违反规定,后果不堪设想。
站在最前面的蚩万仞,他的拳头早已紧紧握起,由于太过用力,指节都已经泛白,连手背都青筋暴起。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甚至已经渗出血丝,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万山那张嚣张的脸,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随即他又看向姜不归,眼神复杂至极 —— 有愤怒,有失望,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压抑的咆哮:“赵万山,休要逞口舌之快!我蚩家弟子,岂容你这般羞辱!”
“羞辱?” 赵万山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蚩万仞面前,语气更加嚣张,“能让你们的圣女当狗,是我炼天帮给你们蚩家面子!实话告诉你,再过不久,整个苗疆都是我炼天帮的天下,你们蚩家,迟早要跪地求饶!” 他故意拍了拍蚩万仞的肩膀,被蚩万仞猛地侧身避开,赵万山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猖獗了,“怎么?不敢碰我?蚩万仞,要是没有蚩家,你就是个废物!!!”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羞辱的话语点燃,蚩家众人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连远处郑莲歌的分身都微微侧目,黑色面具下的眼神不知是何情绪。姜不归站在原地,听着赵万山的污言秽语,看着族人的愤怒与失望,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