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切磋,你可没少藏东西啊。”
他空洞的眼窝中,剑意的微光跳动得愈发急促,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的兴奋与期待。
郑莲歌刚刚成功地抵挡住那道血色剑气,然而,他黑袍的下摆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落着血珠。这些血珠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在审判剑意炸裂时溅射到他身上的。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血珠一落地便迅速凝结成了细小的血晶。
郑莲歌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就在这时,他的指尖无意间沾上了一丝血雾。他将手指凑近鼻尖,嗅了嗅那丝血雾的味道,嘴角随即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原来藏东西的人是你啊!”郑莲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调侃,“拿着那根竹杖和我打了十几天,现在终于拿出沧澜剑了,这才像点样子嘛。”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审判之剑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只见剑脊上原本静止的血色纹路,此刻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像一条条活灵活现的蛇,顺着剑身迅速地向上攀爬。当这些血色纹路爬到剑柄处时,它们突然延伸出一道细长的血线,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直直地顺着郑莲歌的手臂蜿蜒而上。
而“破浪” 的余波还没散尽,楚沧澜握着沧澜剑的手腕已先动了 —— 没有花哨的起势,剑尖贴着白玉石地面轻轻一滑,淡蓝色的剑意顺着剑痕蔓延,瞬间在郑莲歌脚下织出一道半尺宽的冰纹。这冰纹不是直线,而是呈 “回” 字形,像张困住猎物的网,冰纹边缘还凝着细碎的冰刃,只要郑莲歌挪动脚步,就会被冰刃划破衣袍。
“用剑意织网,比竹杖时利落多了。” 郑莲歌的审判之剑斜指地面,剑尖在冰纹上轻轻一点,“叮” 的一声脆响,冰纹上的一道冰刃瞬间崩碎,可崩碎的冰碴还没落地,就被楚沧澜的剑意重新凝成冰丝,缠向审判之剑的剑身。他手腕微翻,剑刃贴着冰丝向上挑,血红色的审判剑意顺着剑刃涌出,像把细刀般将冰丝一一斩断,“但这网,还困不住我。”
楚沧澜沉默不语,突然间,他手中的沧澜剑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从下往上撩起。原本厚重如浪的淡蓝色剑意,此刻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化作三道细如发丝的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分别刺向郑莲歌的咽喉、肩窝和腰侧。
这三剑的角度异常刁钻,仿佛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一般,每一剑都瞄准了郑莲歌的要害部位。然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三道剑影之间还留着细微的空隙,就好像楚沧澜是故意给郑莲歌留下了闪避的余地。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