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郑莲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那双黑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和挑衅。只见郑莲歌手中的审判剑微微抬起,剑身闪烁着寒光,剑尖处的血红色剑意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喷涌而出,与那冰珠遥遥相对。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地牢都似乎感受到了这两股强大剑意的对峙,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石壁上的碎石开始簌簌掉落,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而颤抖。通道顶端的钟乳石也摇晃得更加厉害,其中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钟乳石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隆”一声砸落在地上,瞬间碎成满地的冰碴。
淡蓝色的沧澜剑意与血红色的审判剑意在空中交织缠绕,宛如两条颜色迥异的巨龙。沧澜剑意所化的冰龙显得沉稳而庄重,它盘旋在空中,每一次摆尾都散发出阵阵寒气,仿佛能将整个空间都冻结。而审判剑意所化的血龙则显得凌厉而凶猛,它在冰龙之间急速穿梭,每一次撕咬都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种剑意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雷霆万钧,周围的空气也随之骤升骤降。刚被血龙的炽热烤得发烫,转眼间又被冰龙的严寒冻得刺骨。站在一旁的林勇只觉得脸上一会儿热得发烫,一会儿又冷得像被寒冰覆盖,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他的喉咙里刺痛。
而同时林勇也是知道了为什么那里会有一个洞了。这明显是郑莲歌跟楚沧澜天天打架造成的啊。
“莲歌,这一剑小心了!” 楚沧澜突然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畅快,他双手握住竹杖,手臂微微绷紧,杖身的淡蓝色剑意瞬间浓了三倍,连周围的冰碴都被吸到杖身周围,凝成一层冰甲。
“这几天你讲过几次‘小心’?又有几次真打到我?” 郑莲歌嘴角掀起,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审判剑在他手中转了个圈,血红色的剑意顺着剑刃甩出,在半空划出血色弧线,“倒是你,再藏着专武,今天可就要输了。”
楚沧澜闻言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空洞眼窝里的剑意微光晃了晃:“有些时候我真觉得,你这性子哪像正道修士?嘲讽人的话张口就来。”
“严格来讲,我还真不是正道。” 郑莲歌笑得更开,审判剑上的血色剑意里竟掺了丝淡淡的阴寒,像裹了层薄霜,“我是正邪双修,论耍手段,你可比不过我。” 他剑尖微微上扬,直指楚沧澜的胸口,“楚沧澜,出你的沧澜剑吧 —— 拿着竹杖,你永远打不过我。”
楚沧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