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逃出去查清真相而积攒力量的方式。
“这十几天,你的审判剑意又沉了些。” 楚沧澜的声音里没有夸赞,只有棋逢对手的郑重,他手中竹杖轻轻点地,淡蓝色的剑意顺着杖身爬升,像层薄冰裹住杖身,连木纹里都渗着寒气,“以前还能摸到你剑意的破绽,现在倒要费些劲了。”
郑莲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被纠缠不休的纵容,但他的肩线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紧绷起来。就在他右手抬起的一刹那,一股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光芒骤然从他手中的审判之剑上喷涌而出,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杀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审判之剑通体呈现出一种鲜艳的血红色,剑身长达三尺七寸,其剑脊上的血色纹路犹如一条条活灵活现的血蛇,正沿着剑身缓缓游动。每一道纹路都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仿佛这把剑本身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审判者。
随着郑莲歌将审判之剑举起,那股肃杀的“审判”之意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顺着剑尖源源不断地向外扩散。所过之处,连周围的寒气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宛如一层薄纱笼罩在四周。当这股红色的剑意落在石壁上时,石壁上立刻留下了一道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然而,这些血痕并没有像普通的血迹那样迅速消散,而是在剑意的作用下迅速凝结成了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如同被串起的血色水晶一般,悬挂在石壁之上,显得格外诡异。
“你倒是越来越精进了啊。”郑莲歌手握剑柄,感受着审判之剑上传来的强大力量,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剑脊上的血色纹路,原本眼底的那丝无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剑帝对决时才会出现的那种高度专注。
“不过,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藏着掖着,待会儿输了可别怪我哦。”郑莲歌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最主要的是......郑莲歌从始至终,其实都在放水。换句话来讲,郑莲歌从来没有真正的动手过!而且因为郑莲歌他喜欢对症下药。换句话来讲就是楚沧澜的实力在不断的进步或者说是在不断恢复。这导致了郑莲歌使用的审判剑意在不断的变强。所以在楚沧澜的眼中郑莲歌的审判剑意又沉了几分。
林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楚沧澜和郑莲歌相对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数米,但却仿佛隔着一片无垠的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