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跳动着。
林勇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郑莲歌来了?他要怎么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胳膊,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当年被审判剑斩断胳膊时留下的印记。
当然,这算是小伤了。要是林勇当时闲着没事去触摸的长剑是尸弥剑的话现在要么是僵尸,要么是死人了。那柄剑是郑莲歌在正邪战场上面领悟之后做出的长剑。它的威力虽然不及审判,但是它上面沾染的尸气十分恐怖。就连郑莲歌都不敢过度使用它。所以才会被林勇称之为郑莲歌的四柄长剑之中最恐怖的长剑。
突然间,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大厅都为之震颤。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大厅的侧门猛然被人踹开,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框上。
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个身着黑色粗布袍的男子,他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却凌乱不堪,遮住了半张脸,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容。然而,仅仅是那露出来的半张脸,便足以让人感受到一股冷冽的寒意。男子的眼神犹如寒冰,冷漠而无情,仿佛能将人冻结。
而在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则拴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人正是姜不归。姜不归的穿着异常破旧,月白色的衣裙已经被磨损得不成样子,膝盖和手掌处更是磨出了道道血痕,触目惊心。此刻的她,宛如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毫无尊严地被迫在地上爬行着,那原本洁白的裙摆,也在与地面的摩擦中变得脏兮兮的,沾满了灰尘。
“帮主,人带来了。”郑莲歌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他只是在完成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水罪歌和炎遮天见状,瞬间呆住了,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然而,就在这时,林勇却突然故意拔高了声音,带着些许震惊和愤怒喊道:“姜不归?!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这一声呼喊,不仅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更是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认识姜不归。毕竟,在上次的蚩家偷袭事件中,他可是和姜不归“交过手”的。
赵万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手中的拐杖猛地一挥,直直地指向了姜不归,声音冰冷地说道:“她就是苗疆蚩家的圣女!上次对我们的袭击,就是她带领的人!”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姜不归,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与此同时,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