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蛊师们通常都是用蛊虫来传递信息的,这道声音......”
正当林勇在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那道神识再次传来,“是我,小黄毛。”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又清晰得如同在他耳边低语一般。
“郑莲歌?!”林勇的心跳愈发剧烈,他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竹简,几乎要将其捏碎。“你怎么会突然联系我?难道是要动手了吗?”他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同时将声音压得极低,让人听起来就像是在跟身边的蛊师们交谈一样,“这个问题啊,得从蛊虫的养护说起......”
“不是,也算。先跟你讲计划。” 郑莲歌的声音顿了顿,“你看到我在书上留的那句话了吧?”
林勇下意识点头,刚点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 郑莲歌不在眼前!他赶紧补救,对着身边的蛊师咧嘴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假装在回应问题,心里却急声道:“看到了!你当时在姜不归送来的情报之中写了......”
“别念出来!” 郑莲歌立刻打断他,神识里的语气更冷,“怕被截断。记住就行,那比计划重要。”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计划能变,那话不能?不过那句话的的确确很重要啦......”
“计划可以废止,但那件事必须成。” 郑莲歌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我用了分身术,本体和姜不归已经混进上三脉基地。分身救蚩万仞,那是因为我的计划......你也是知道的。毕竟都看过那句话了。”
“啥?!”林勇听到郑莲歌的话后,满脸惊愕,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手中紧握着的竹简也险些因震惊而滑落至地。当然。他是因为郑莲歌讲让分身待在蚩万仞的身边而惊讶。
“你分身的实力究竟有多少?”林勇定了定神,连忙追问道。
郑莲歌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水,他缓缓答道:“分身的实力大约是本体的二分之一,但足以应对那些地级蛊师了。”
林勇心中稍安,继续问道:“那你打算如何让赵万山相信血手脉和苗疆有勾结呢?”
郑莲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解释道:“我已经跟赵万山说过,上次对我们的袭击其实是血手脉和苗疆暗中串通好的。而你作为血足脉的唯一幸存者,自然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
林勇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立刻明白了郑莲歌的计划,兴奋地说道:“原来如此!我懂了,你是从姜不归的口中‘问’出这些信息的吧?怪不得你会把她送进大牢!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