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杖身被摩挲得光滑如玉,杖尾的竹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浅白。这竹杖在他手里不是死板的道具,而是活的指挥棒 —— 讲到兴奋处,竹杖 “笃笃” 敲着青石讲台,火星都被震得跳起来;讲到细腻处,竹杖又轻轻划过台面,画出脚的轮廓,动作流畅得像在舞剑。他的身体始终微微前倾,肩膀放松,透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劲儿,仿佛不是在讲 “炼蛊选材” 的严肃话题,而是在酒馆里跟兄弟吹嘘自己最得意的奇遇。
“诸位兄弟!” 林勇的声音刚落,竹杖就重重敲了下讲台,“自古以来,夸手的词多了去了 ——‘纤纤玉笋’‘柔荑凝脂’,可谁规定脚就不能当宝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扫过台下,带着点痞气的得意,“就说‘玉足’这俩字,听着就比‘美足’有味道!又白又润,跟刚从昆仑山上挖出来的羊脂玉似的,这才叫形容!”
台下有个满脸皱纹的老蛊师忍不住皱着眉开口:“林兄弟,咱炼蛊讲究实用,脚不就是走路的吗?细不细、白不白,有啥要紧?”
林勇闻言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个坏笑,故意拖长了声音:“错喽 ——” 他说着,干脆从讲台上跳下来,竹杖夹在胳膊底下,绕着老蛊师转了一圈,手还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老爷子,您炼了一辈子蛊,咋还不懂这门道?咱血足脉的‘血足蛊’,靠的就是‘足’的灵气养蛊!脚要是又粗又黑,灵气都散了,炼出来的蛊跟块废石头有啥区别?”
他边说边走到讲台边,竹杖指着石台上画的脚形,语气陡然郑重:“好脚可比美玉金贵!先说颜色 —— 得是那种白里透粉,像刚剥壳的荔枝,指尖一碰都能掐出水来,连毛孔都看不见!再看形状,脚趾得匀称,像一串刚摘的小珍珠,长短错落得正好;脚背的曲线得顺,从脚踝到脚趾,得像流水似的,不能有半点疙瘩!” 他用竹杖沿着轮廓划了一圈,“你们想啊,要是脚型歪歪扭扭,蛊虫待在里面都不自在,能有灵性吗?”
台下的蛊师们纷纷点头,有个穿灰布袍的年轻蛊师小声嘀咕:“上次抓的那个外八字女人,炼出来的蛊果然没力气,还老往外逃!” 林勇耳朵尖一动,立刻转身看向他,伸手点了点那年轻蛊师,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知音:“这位兄弟说到点子上了!外八字的脚,连走路都透着股懒散,灵气早跑光了,炼出来的蛊能有劲儿?”
他又跳回讲台,竹杖在手里转了个圈,动作利落得像耍剑:“为啥玉足金贵?我总结了三条,你们听听对不对!” 他伸出右手食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