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提升,这无异于给敌人送上了一把锋利的武器啊!”
话锋一转,林勇突然拍了拍楚琳叶的肩膀,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亲昵,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他的声音略微温和了一些,安慰道:“不过你们也别太慌张,郑曦衫肯定不会有事的!姜不归绝对不会对他动手的。”
林勇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他解释道:“那小子身上有着郑莲歌的影子,而姜不归对于郑莲歌的东西向来有着很深的执念。如今三柄剑都已经落入了她的手中,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从郑曦衫身上套出更多关于郑莲歌的事情,所以她绝对不会伤害郑曦衫的。”
最后,林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郑重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将炼天帮的残党全部清除掉!”
“你怎么这么肯定?” 蚩桂追问,眼神里带着审视 —— 她早从郑曦衫口中得知,眼前这看似十八九岁的少年,实则是和郑莲歌同辈的老祖级人物,可事关郑曦衫的安危,她半分都不敢含糊。
“因为我跟姜不归认识!” 林勇说得坦然,还拍了拍胸脯,“当年我和她、郑莲歌,还一起打过炼天帮的蛊师呢!”
蚩桂眼神一动,身体微微前倾,楠竹椅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那正好,说说你们当年怎么认识的?或许能找到她的弱点。”
“对啊对啊!” 郑雅纯立刻附和,差点从竹凳上跳起来,拉着林湿云的胳膊晃了晃,“上次只听到篝火晚会,后面地震就没下文了!林勇哥,快说快说!”
林湿云无奈地轻拽了她一下,小声道:“雅纯,别催,让林勇哥慢慢说。” 说着,还歉意地对林勇笑了笑。
林勇摆了摆手,又灌了口凉茶,才往竹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行吧,那我就从篝火晚会第二天说起 ——
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砂,从苗寨木楼的雕花窗棂缝里漏下来,斜斜地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石板缝里还沾着昨夜的露水,被阳光一照,泛着细碎的银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枫香树的清苦气息,混着竹楼屋檐下挂着的艾草香,格外清爽。
林勇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出来,仿佛还没有从昨晚的宿醉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墨色的发梢翘起几缕,就像被狂风吹乱的茅草一般。天青色的衣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领口处还沾着一些浅黄色的酒渍,那显然是昨晚和蚩万仞拼酒时不小心洒在身上的苗家米酒。
他脚步踉跄地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