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要复活？！”他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知不知道小桂子现在还昏迷着，连呼吸都弱得像随时会断！”

姜不归的眼神暗了暗，她轻轻叹了口气，这是她复活后第一次流露出近乎“情绪”的表情。然而，这丝情绪转瞬即逝，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冷漠起来：“我也不想复活。是陈武苦用犼血强行唤醒我的，他说……苗疆现在成了郑家的后花园，蚩家被你们屠得只剩两脉。”

说到最后，姜不归的声音愈发冰冷，她那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郑曦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这是真的吗？”她的话语如同寒风吹过，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郑曦衫完全惊呆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张，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满脸惊愕地看着对方，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郑家可是江南的名门望族，我们来苗疆完全是按照华夏的政策来进行扶贫工作的！帝都的朱家、魔都的唐家、沙市的爱新觉罗家，都曾经派遣过使者前来，但都被你们苗疆的人给赶走了。只有郑家有耐心留在这里，怎么可能会变成屠族的凶手呢？！”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你看看那些寨民们，他们提起郑家的时候，哪有半点儿害怕的样子？陈武苦那家伙肯定是在欺骗你！”郑曦衫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姜不归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她原本冰冷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似乎对郑曦衫的话有了些许认同。“怪不得……”她低声喃喃道，像是在印证自己的某个猜测，“刚才看到炼天帮的人在散布郑家威胁论的时候，那些寨民们都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姜不归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郑曦衫身上，缓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曦衫。”姜不归轻声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

郑曦衫心中暗叹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了。以姜不归的实力，想要查清他的来历简直易如反掌。与其被她百般折磨才吐露实情，倒不如现在就直接坦白，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

姜不归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她重复了一遍郑曦衫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所蕴含的意义。

“郑曦衫……”姜不归轻声呢喃着，嘴角忽然泛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