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陈武苦惊恐万分,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连忙撒谎道。与此同时,他拼命地将蛊卵往身后藏去,试图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
然而,那股尸气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紧地追踪着蛊卵。只见它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卷走了蛊卵,然后在陈武苦的眼前将其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我、我只是想帮您!真的!”陈武苦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突然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他的心中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必须尽快想办法控制住她!
地面上,圣女村以西的村寨早已成了一片焦土。黑色的浓烟还在从断壁残垣中升起,混杂着焦糊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烧焦的木梁歪歪斜斜地搭在地上,有的还在冒着火星,偶尔 “噼啪” 一声,掉落下几块滚烫的木炭。散落的蛊罐碎片遍地都是,有的罐子里还残留着黑色的蛊虫尸体,被烧得蜷缩成一团,散发着恶心的腥气。
郑曦衫站在废墟中央,拳头死死攥着,指节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他刚才一拳砸在焦黑的柱子上,木屑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地上的灰烬里,晕开一小片暗红,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 眼前的景象太刺眼了:被烧毁的茅草屋下,还能看到几只小小的鞋子,显然是孩子们来不及带走的;断墙边,挂着半块染血的苗裙,裙摆上的蝴蝶刺绣已经被烧得发黑,那是寨子里女人们最喜欢的样式。
“这群畜生!” 郑曦衫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他想起蚩桂昏迷前的样子,想起那些被掳走的女人和孩子,心里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
林勇站在他身旁,眉头紧紧地皱起,形成了一个疙瘩。他的右手紧紧握住牛逼神剑,剑身微微颤动着,仿佛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焦躁和愤怒。
林勇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废墟,那原本应该是一座繁华的村落,但现在却只剩下残垣断壁和一片狼藉。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他们刚到苗疆时的情景。
那时,他们满怀信心地跟着姜不归,一路追查炼天帮的踪迹。然而,每一次他们都被对方抢先一步。他们刚刚查到东边的寨子,炼天帮就迅速烧毁了西边的;当他们好不容易围堵到北边的山谷时,对方却早已转移到了南边的密林。
“每次都差一步!”林勇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这些炼天帮的杂碎,就像幽灵一样,总是躲在暗处搞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有本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