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通道的寒气愈发凛冽,钟乳石滴落的冰珠砸在玄武岩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却衬得空气更加死寂。陈武苦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黑袍贴在皮肤上,凉得他牙关发紧,可他连抬手擦汗的勇气都没有 —— 姜不归那双猩红的眼眸正牢牢锁着他,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没有半分温度。
他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住那藏着蛊虫的囊袋,手指触碰到囊中的“控尸蛊”硬壳时,心中的恐慌才稍稍被压制住一些。这只蛊虫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本体那里求来的,本以为可以用它来操控复活后的姜不归,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直面那双清明的血眸时,却突然觉得这只蛊虫就如同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不行,我一定要让她相信我,一定要让她去恨郑莲歌!”陈武苦在心中暗暗叫苦,同时疯狂地盘算着该如何才能达到这个目的。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咽下一口苦涩,然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姜圣女,您可还记得当年您是如何惨死的吗?那都是郑莲歌的阴谋啊!他故意拖延救援的时间,眼睁睁地看着您被炼天帮的老帮主打成重伤,最后却还假惺惺地跑出来‘收尸’!”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悲愤,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的冰粒上,瞬间冻成了小冰晶。“我查到的古籍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就是为了吞并您手里的九转蛊虫,才故意放任您去死!现在他的后人郑曦衫,还在苗疆作威作福,把蚩家当成奴才使唤!”
陈武苦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不归的反应。他注意到,当他提到苗疆的现状和蚩家的遭遇时,姜不归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血红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这一丝细微的变化让陈武苦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的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您想想看啊,您一生都在守护的苗疆,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您不惜一切代价拼命保护的蚩家,竟然被郑家屠杀得只剩下两脉!这一切都是郑家人的恶行所致啊!”
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些许愤慨和激动,“只要您愿意帮助我复兴炼天帮,我们就有能力杀掉郑曦衫,将郑家赶出苗疆!这样一来,您就可以重新成为苗疆的主人,恢复您往日的荣耀和地位!而且,到那时,您体内失去的九转蛊虫也能够重新找回,甚至借助犼血的力量,进一步升级成为十转蛊虫!”
为了让姜不归更加深刻地记住郑家的罪行,陈武苦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