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撕裂一般。紧接着,整个棺材开始崩裂,无数细小的冰晶如雪花般四散飘落,在空气中袅袅消散,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样,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姜不归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要抬手去挽留那些正在消散的冰晶,但她的指尖却在半空中突然僵住,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的手缓缓地垂落下来,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无法再抬起。
成为僵尸的代价,便是情感的剥离。姜不归的心中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动,甚至连对这具陪伴了她万载的“棺椁”的最后一点羁绊,都在这一刻变得如同麻木的空洞一般,毫无意义。
“姜圣女?”陈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和恐惧。他的声音干涩得就像砂纸在摩擦,让人听了不禁感到一阵刺耳。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猛地撞上了一块凸起的钟乳石,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起姜不归的注意。
陈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姜不归的表情,想要从她那片冰冷的血眸中看出一些端倪。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姜不归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她,还是已经被犼血操控,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你是谁?’” 姜不归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我记得,我刚问过。” 她的目光扫过陈武苦,又落在瑟瑟发抖的尖嘴男子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我、我叫陈武苦!” 陈武苦连忙回话,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是我,是我用犼血唤醒了您!”
“陈武苦……” 姜不归轻声重复这个名字,眉梢微微挑起,随即又落下,语气满是不屑,“没听说过。” 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神识瞬间席卷全身 —— 经脉里流淌着冰冷的尸气,原本熟悉的蛊虫气息变得狂暴而死寂,六只九转蛊虫的位置空了三席,连那只藏在神魂深处的真心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少了三只…… 还是最关键的消耗型蛊虫。” 她在心里冷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连真心蛊都没了么……”
“姜圣女啊,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已然是万亿年之后啦!”陈武眼见姜不归并未如他所料那般立刻动手,心中稍安,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于是便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煽动之意,“想当年您不幸离世之后,那郑莲歌和林勇二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他们在苗疆肆意妄为、大开杀戒,可怜那蚩家原本可是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