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丝寒气溢出,使得石台的边缘迅速结起了一层细小的冰粒。
“武苦大人,为什么要让蛊师们一起催动三转土地蛊?这通道里的寒气都快把我冻僵了,上面肯定能听见动静!” 尖嘴猴腮的男子裹紧磨破袖口的灰布长袍,牙齿打颤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他的脚边散落着几粒荧光蛊的尸体,显然是被寒气冻毙的,地面的碎石硌得他脚掌生疼,每走一步都要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
“把嘴闭上!”陈武苦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又像是被磨过无数遍的玄铁,冰冷而不带丝毫情绪。
他身着一袭黑袍,袍角如同鬼魅一般扫过地面的碎石,只留下浅浅的痕迹。那黑袍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他那露在外面的手,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当他的指尖划过洞壁上的苔藓时,那原本生机勃勃的苔藓竟然瞬间枯萎发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
男子见状,立刻如惊弓之鸟般噤声,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然而,他的眼角却忍不住偷偷瞟向石台上的棺材,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恐惧——仅仅是还未见到棺材,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棺身逸出的寒气,那股寒气如同一股冰冷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
就连他藏在衣襟里的“暖身蛊”,也在这股寒气的冲击下,失去了活性,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转过一道拐角,石台上的水晶棺材终于完整地映入了眼帘。
陈武苦的嘴角猛地掀起,露出了一抹狂热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欲望和贪婪。他的眼底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死死地盯着那具棺材,仿佛那里面藏着他梦寐以求的宝藏一般。
“就是它……蚩家最强圣女的肉身,传说之中藏着九转蛊虫的肉体。”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一步步地走近那具水晶棺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黑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勇!郑雅纯!林湿云!你们没事吧?” 郑曦衫焦急的声音从墓室入口传来,他提着剑,剑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蚩桂。入口处的岩石堆摇摇欲坠,几块碎石正顺着岩堆滚落,空气中的黑雾尚未散尽,混杂着艾草灰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蚩桂拉了拉郑曦衫的袖子,指尖捏着一只银灰色的 “听力蛊”—— 虫身如细针,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