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中蕴含着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有几分复杂,又有几分不忍。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更恰当的方式来描述接下来要说的话。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这还不是最残酷的部分。要炼制这种蛊,首先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容器’。这个容器可以是一个鲜活的凡人躯体,也可以是一颗百年以上的异兽内丹,甚至可以是一具刚刚夭折的婴儿骸骨。”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压力。接着,她继续解释道:“然后,要在这个容器上涂抹一层厚厚的朱砂,再加上千年蛊虫的分泌物。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吸引那些蛊虫。”
姜不归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残忍的场景,然后接着说:“接下来,要将十几只同类型的蛊虫放置在这个容器上,让它们日夜不停地啃食容器里的血肉或灵力。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容器被彻底啃食殆尽。”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略微有些颤抖,“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蛊虫会因为饥饿和生存的本能而互相撕咬、吞噬对方的蛊核。最终,只有一只蛊虫能够存活下来,成为炼制成功的成品蛊。”
她的描述让人毛骨悚然,这种炼制蛊的方法简直就是一场血腥的屠杀,毫无怜悯和人性可言。当然,如果不与苗疆选圣女、圣子时的“蛊斗”相比,这种炼制方法残忍,令人发指。但是选取圣子与圣女的“蛊斗”可是比这还要血腥的。
“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郑莲歌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手指却轻轻叩了叩莲云剑的剑柄,剑身在鞘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希望这位血魔脉脉主,能让我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别太弱了。”
姜不归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腹诽:若是让他知道血魔脉脉主的实力,恐怕真要失望了。她在苗疆已是地级巅峰蛊师,放在外界相当于接近渡劫期的修为,却连在郑莲歌面前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 那股深藏在他体内的力量,就像沉睡的火山,看似平静,实则能轻易掀翻天地。
“就在前面了!” 引路的黑袍蛊师突然停下脚步,颤抖着拨开身前茂密的树枝。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原本茂密的树林被生生劈出一片空地,地面上满是断裂的树干和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蛊虫分泌物的腥气,刺鼻得让人一阵反胃。
空地中央站着十几个身着血色长袍的蛊师,袍子像是用人血直接染成的,还带着未干的黏腻感,背后用浓黑的墨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