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给了我‘圣女’这个名头。说到底,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稳定寨民、彰显权威的幌子罢了。”
“那只蛊虫?”林勇听到这三个字,眼睛猛地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似乎对这个话题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他迫不及待地追问:“哪只?是你之前握在手里的那只血色蛊虫吗?它到底是什么来历?是不是和蚩尤有关?”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郑莲歌轻轻地拍了一下。林勇像是被惊扰的兔子一样,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姜不归的反应有些异常。只见姜不归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收紧,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而更让林勇惊讶的是,他看到姜不归的指甲竟然掐进了掌心,这显然是她在极度紧张或者不愿意提及某个事情时才会有的表现。
林勇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了姜不归的秘密,于是他识趣地住口,不再追问下去。他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行吧行吧,不想说就不说,我又不是非要知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并没有真正放下这个问题。他暗自琢磨着,就算姜不归不肯告诉他那只蛊虫的来历,他也有其他办法去调查。只是搜魂这种手段实在太像邪修所为,如果传出去的话,对他的名声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
而且,从郑莲歌的态度来看,他多半是希望通过姜不归来摸清蚩家的底细。在这种情况下,林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惹郑莲歌不高兴为好,毕竟他在这件事情上可能还有很多需要姜不归帮忙的地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那茂密树林的深处传来,犹如惊涛拍岸一般,震耳欲聋。这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在狂奔而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眨眼之间,一个身影如鬼魅般从树林中疾驰而出。只见这个身影浑身都被一件黑色的长袍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黑袍下摆已经被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染得斑驳不堪,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这个黑袍蛊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他用一只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圣女殿下!不好了!”黑袍蛊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炼天帮的人……又来了!”
姜不归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