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水晶棺材了。
四周的石壁延续了通道的壁画,完整地讲述着墓主人的一生,从出生到羽化,脉络清晰。林勇走到第一幅壁画前,仔细端详起来。
画中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诞生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却唯独婴儿上方的天空透着一缕金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 这是苗疆传说中 “蛊祖赐福” 的天生异象,暗示墓主人天赋异禀,注定要成为守护苗疆的蛊师。林勇皱了皱眉,他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对这些细节早已模糊,唯独与苗疆相关的事,因当年郑莲歌天天在他耳边唠叨,才记得格外清楚。
下一幅壁画刻画的是一位少女,她站在圣女村的祭祀高台上,一头醒目的血发随风飘扬,宛如燃烧的火焰,双手捧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蛊虫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高台下方,无数苗民身着盛装,高举双手,神情虔诚地祈祷着,不少人眼中还含着泪水 —— 显然是在经历某种重大的祭祀仪式。林勇心头一震 —— 女性蛊师本就稀少,能有如此阵仗的,更是凤毛麟角,整个苗疆历史上也没出过几位。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正欲细想,目光又移到了壁画上方:那只血色蛊虫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无数道细密的血线从蛊虫身上延伸而出,像春雨般落在下方的苗民身上,苗民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舒缓的神情,似在赐福,又似在传递力量。
“这蛊虫…… 有点眼熟。” 林勇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总觉得在哪本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 那血色、那纹路,还有这赐福的能力,似乎与传说中的某种上古蛊虫有关。他正欲凝神回忆,身后突然传来林湿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林勇,你快看这个,这壁画上的人…… 好像和那个蚩桂有点像!”
林勇猛地回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下一幅壁画上,血发少女正与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战斗,为首者的旗帜上,赫然绣着 “炼天”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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