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臭哥哥!还揉!再揉我就告诉爸爸讲你欺负我!” 郑云鸯不满地嘟囔着,小手拍开他的手,像条灵活的小泥鳅一样从他腿边溜了出去,小短腿 “噔噔噔” 地跑出房间,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门把手上挂着的小风铃 “叮铃” 响了一声。
郑曦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柔软触感。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地板上的书堆吸引了过去 —— 一张泛黄的纸片从《上古邪术汇录》的书页间滑落,边角已经卷起,上面用朱砂写的 “七罪纹” 三个字虽有些模糊,却像在黑暗中亮起的一点星火,瞬间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连忙弯腰捡起纸片,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一角,生怕碰掉上面的字迹,然后又蹲下身,在书堆里翻找起来,手指飞快地掠过一本本厚重的书籍。
此刻的卧室乱得像个被翻找过的书房:翻开的书本摊在地上,有的页面还夹着写满批注的草稿纸,喝空的青瓷茶杯倒在角落,茶渍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褐色,连被子都还皱巴巴地堆在床上,像团揉乱的棉絮。
但郑曦衫毫不在意,指尖抚过冰冷的书页,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 —— 这是他答应月清寒的事,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破解七罪纹的方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右上角的相框:“小桂子......” 郑曦衫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拂过相框的玻璃,“月清寒她,又是一个和你当初一样绝望的人呢。不过当年我能护住你,现在,我就一定能救她。”
至于林勇那边,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林勇自称是三帝时代的人,对七罪纹的了解肯定比他这个 “后辈” 多得多,可他偏偏失去了关键的记忆。要是林勇能早点想起《七善破邪法》的内容,或许就能少走很多弯路,他心里对林勇的那点怀疑,也能稍稍减弱几分 —— 毕竟林勇若真有恶意,没必要在七罪纹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但是他要是假称“失忆”为由来拒绝提供七罪纹的消息,那么就证明了林勇的身份就是林家故意派来拉近郑家关系的人。
而此刻,林勇正百无聊赖地在郑家大厅里闲逛,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慢悠悠的。郑家的大厅宽敞得像个小型宫殿,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映出头顶水晶吊灯的影子,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山水画,画框都是纯金打造的,墙角的白玉雕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灵果枝,红的、黄的灵果挂在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 这些都是只有修仙世家才能培育出来的珍品,比他当年在黑风林里见过的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