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儿和孔昭呢?”
“让他们在这里多呆两年吧,等他们十七岁了也让他们自由的选择未来”
夜深人静,万物都陷入了沉睡,月光下一道略显单薄的身体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一步一步双腿略显沉重。这条山战走了五六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难以攀登过,山江还回荡着韩通文那首时常哼唱起的歌,山歌野腔无调却包含了所有人的情感。这孤单落寞的背影属于乔松,双手拎着韩通文的刀剑一步步朝着山顶之上走出,一直来到了韩通文每日练功的水潭下。
看着手中的黑刀和苍云剑,即便乔松告诉自己师傅绝对不会死,可是看到这刀剑心中还是悲痛不已。这把黑刀他也从来不需乔松他们碰触,他把乔松保护的实在太严密了。抬手,乔松将这世所罕见的名刀宝剑仍入了水潭。水花溅射起了回忆,从他衣衫褴褛的在北庭,学剑拜师,入青崖拜师求学,闯北庭浑身浴血,居长安传道授业,从跟着韩通文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十年多的时间,点点温馨回忆却如同利剑一样刺在他的心上。
“啊!!!!”
乔松痛苦的喊叫了出来,原本神情平静的乔松此刻泪如泉涌,十几年的回忆化作了对韩通文的思念,让他怎么能不悲痛欲绝。可是在山下的时候他不能哭,如果他哭的话小狼儿和孔昭两个人也会跟着一起悲伤。乔松从小就非常懂事,甚至在一些方面比当师傅的还要做的好,身为老大,乔松也知道只有他从噩耗中走出来小狼儿和孔昭才能走出来。所以尽管他痛苦,尽管他思念,尽管他想要哭泣咆哮,找一个依靠,他也必须克制住,他无尽的悲伤只能出现在这无人知晓的黑夜。
乔松抱头痛哭,声音凄惨,坐在水潭边蜷缩着身子,如同当初那场雪患一般,父母被雪难吞噬让他成为了被遗弃的孤儿。那个时候他还小记忆也淡,虽然哭的很厉害,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是催人肝肠的痛苦,而这些年韩通文和静香也完全替代了他对父母的憧憬。蜷缩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听者悲伤闻者落泪,其实师兄弟三个人里虽然他表现的最为成熟,可是他才是对韩通文最依赖的那个人。
如果自己不愿意摆脱,那么悲伤便无穷无尽,悲痛之后乔松还是要倔强的站起来。如果有人告诉乔松现在能够见到韩通文,即便舍弃性命他也愿意。可是这一切终究只是乔松的一厢情愿,想想他还有两个弟弟,即便再悲伤绝望他也要为他的弟弟们做出坚强的榜样,撑起这个只有男人的家。
乔松擦去了泪水站了起来“师傅,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死,你的刀剑

